点头。

    陈泽深吸一口气，道：

    “那我陪您一起找。”

    陈希我看着他。

    陈泽认真道：

    “道子点拨过我，让我找到了自己的路。这一趟，不管有多难，我都陪您走到底。”

    陈希我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好。”

    ……

    夜深了。

    陈远坐在火堆旁，望着跳动的火焰，发呆。

    陈枫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

    二人守的是下半夜，上半夜是陈泽和陈希我。

    “陈枫。”

    陈远忽然开口。

    陈枫转头看他。

    陈远挠挠头，小声道：

    “你……你怎么也来了？”

    陈枫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想跟着道子。”

    陈远一愣：“你？跟着道子？”

    他想起两年前，陈枫在悟道崖下挑衅道子的样子。

    那时候的陈枫，看道子一百个不顺眼。

    现在……

    陈枫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淡淡道：

    “人是会变的。”

    陈远点点头，没有再问。

    过了一会儿，陈枫忽然道：

    “你的武魂是什么？”

    陈远道：“寻宝鼠。”

    陈枫点点头，没说话。

    陈远挠挠头，道：

    “你的大力金刚熊呢？悟到什么了？”

    陈枫沉默片刻，道：

    “守护。”

    他望着远处的黑暗，声音低沉：

    “熊的力量，是用来保护人的。”

    “我以前不懂。总以为力量越大，就越厉害。后来被道子点醒了。”

    “我想跟着他，看看真正的力量是什么样子。”

    陈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以前总是板着脸、看谁都不顺眼的二房长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他咧嘴一笑：

    “那咱们一起跟着。”

    陈枫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算是回应。

    ……

    天边泛起鱼肚白。

    陈希我从车厢中走出，站在晨曦中，深吸一口气。

    清晨的空气，清冽而新鲜。

    远处，群山连绵，隐没在薄雾中。

    更远处，一轮红日正缓缓升起，将天边染成金红色。

    陈远和陈枫从火堆旁站起来，打着哈欠。

    “道子，早。”

    陈希我点点头，看向陈远：

    “你的武魂，想不想再进一步？”

    陈远一愣，随即大喜：

    “想！当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