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竹清真好。”

    陈希我转头看她。月光下，少女的侧脸柔和而安静，但她的眼睛，在月光中闪烁着某种说不清的光芒。

    “吃醋了？”他问。

    宁荣荣脸一红，连忙摇头：“才、才没有！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去。

    陈希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平时他总是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能触动他。但此刻，那笑容里有一丝柔和，一丝只有她能看见的柔和。

    “荣荣。”他开口。

    “嗯？”

    “你不一样。”

    宁荣荣抬头看他。

    陈希我道：“竹清是竹清，你是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我对她好，是因为她需要被看见。我对你……”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

    宁荣荣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但她的手，没有抽回来。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两人并肩坐着，谁也不说话。

    陈远远远看着这一幕，小声对陈枫道：“陈枫，你看道子和宁小姐——”

    陈枫瞥了他一眼：“闭嘴。”

    陈远吐吐舌头，不再说了。

    陈泽在后面看着这两只，无奈地摇了摇头。

    过了会儿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远处靠着的两人——

    陈远说的还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