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你的战斗，本宫不得不承认——你比本宫更强。”

    她的语气坦然，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陈希我淡淡道：“然后呢？”

    千仞雪盯着他：“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人，武魂殿容不下你，两大帝国也容不下你。你太强了，强到让所有人都害怕。”

    陈希我微微一笑：“所以呢？”

    千仞雪道：“所以，你需要一个盟友。”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陈希我，本宫可以帮你。武魂殿的势力，天斗帝国的资源，本宫都可以调动。只要你愿意——”

    陈希我打断她：“愿意什么？”

    千仞雪道：“愿意和本宫结盟。你帮本宫登上皇位，本宫帮你对抗武魂殿。将来，这大陆的天下，我们一人一半。”

    陈希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千仞雪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千仞雪。”他开口。

    千仞雪一怔。他叫她真名。

    陈希我站起身，负手而立：“你的提议很好。但有一点你说错了。”

    千仞雪道：“什么？”

    陈希我道：“我不需要你帮我对抗武魂殿。武魂殿，不是我的对手。”

    千仞雪脸色微变。

    陈希我继续道：“我的对手，在上面。”

    他抬头，望向夜空。

    千仞雪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星光漫天，什么也看不见。但她知道，他在看什么——神界。

    “千仞雪。”陈希我的声音平静如水，“你想成神吗？”

    千仞雪瞳孔微缩。

    陈希我道：“天使神的传承，还在你身上。但初代天使神已经陨落了。神界抛弃了你，你的成神之路，断了。”

    千仞雪的脸色终于变了：“你住口！祖神怎么可能陨落！”

    陈希我淡淡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天使神有多久没有联系千家了？千道流很久没听到过天使神的神谕了吧？他天天守着天使神的神像，就没感觉信仰之力不知不觉少了很多？”

    千仞雪脸色大变，但还是不能相信，“不可能，我的先天二十级魂力就是天使祖神的赐予，她一直在关注我们！”

    陈希我摇摇头，“别天真了。赐予先天魂力并不需要天使神亲自出手，神界一天，大陆一年，如果千家每个孩子的魂力都是天使神亲自赐予的，那她一天天也不用干别的了。”

    “这不过是千家血脉的馈赠，就像是早就设定好的魂导器在自行运转，说明不了任何事。”

    千仞雪的脸色苍白如纸，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那又如何？”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最后一丝倔强，“就算祖神不在了，天使神的神位还在。只要通过天使九考，我就能继承神位。”

    陈希我看着她，目光平静：“你知道天使九考的最后一考，是什么吗？”

    千仞雪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