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眼眶微红：“你才十二岁，就要扛那么多东西。娘心疼。”

    陈希我沉默片刻，道：“娘，我不辛苦。这是我选的路。”

    林婉清看着他，忽然笑了：“好。你选的路，娘不拦你。但你要答应娘，好好照顾自己。”

    陈希我点头：“好。”

    林婉清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道：“希我，你父亲嘴上不说，但他很为你骄傲。”

    陈希我微微一怔。

    她笑了笑：“你们父子俩，一个比一个闷。”

    她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陈希我坐在桌前，望着那碗汤，久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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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守拙独自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一本古籍。那是他从藏经阁借来的，关于感悟时代修炼方法的记载。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有新的收获。

    合上古籍，靠在椅背上，他又想起儿子小时候。

    那时候陈希我很安静。

    别的孩子都在玩，他坐在院中看书。别的孩子都在闹，他坐在青石上发呆。那时候他还担心，这孩子是不是太闷了，但他也知道，他是在想事情。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响起。陈守拙抬头，林婉清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没什么。”他接过茶，喝了一口。

    林婉清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你又在看那些书？”

    陈守拙点头。

    林婉清道：“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你怎么都不多跟他聊聊。”

    陈守拙沉默片刻，道：“他忙。”

    林婉清摇头：“他不忙。他今天还吃了三块桂花糕，喝了一碗汤，和祖父聊了一个下午，和陈远陈枫说了好久的话。他有时间，只是你不好意思。”

    陈守拙沉默了。

    林婉清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守拙，你是他父亲。”

    门轻轻合上。

    陈守拙坐在桌前，望着那盏灯，久久没有动弹。

    窗外，月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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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陈希我还没有睡。

    远处，隐隐传来琴音。那是祖父在弹琴，他还在弹。琴音悠扬，如山间清泉，如林间微风。

    陈希我听着那琴音，心中一片平静。

    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身后都有一个家，可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