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散乱的感觉，好像东一块西一块的，散落在世界里。像风一样飘忽不定。

    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气息圆融饱满，如同山间深潭，不见底，不见边。

    她见过很多强者。活了百万年，她见过无数天才崛起，无数强者陨落。但从未见过这样的气息。那气息中，有大地，有天空，有人间，有生死。四种力量交织在一起，浑然一体，仿佛一个小世界。

    一个小世界。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或者说，神。

    龙神。

    百万年前，龙神也是这样。他的气息中，有地风水火，有光明黑暗，有生命死亡。如同一个完整的世界。

    眼前这个少年的气息，和龙神很像。但又不完全一样。龙神的世界，是元素的世界，是物质的世界。这个少年的世界，没有元素，没有物质。是道。是规则，是法则，是万物运行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