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回店里，把案板上的面团重新揉起来。揉得很用力，面团在他掌心里翻来覆去，被捶打得砰砰响。他媳妇从里屋探出头，问他怎么了。他说，明天有贵客，要多备两碗面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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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在镇子西头，靠着河。

    宁荣荣坐在窗边，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你今天不一样。”

    陈希我盘腿坐在床上，把布鞋脱下来，鞋帮上沾着分水岭的泥和青木镇的灰。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对这种人，连出手都懒得。看一眼就走了。”宁荣荣转过头看着他。

    陈希我把鞋放好。

    “以前是一个人。一个人，怎么都行。现在不是了。”

    宁荣荣没有接话。她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今天在分水岭，周老板的儿子举着斧头站在那几个大汉面前。斧头比他胳膊还重，他的手在抖，但他就那么举着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