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有余暇理会这些琐碎纠葛。

    

    他抬脚往巷子口去，身后传来秦淮茹 ** 的语调：“路上当心。”

    

    曹霜没回头，只摆了摆手。

    约好的地点在商品房那头，和列车长碰面后还得去见他的上级。

    他得抓紧时间。

    

    巷子里的青石板路泛着潮气，踩上去脚步声闷闷的。

    曹霜边走边想，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候真不由自己选。

    就像娄晓娥和何雨柱，虽说不是旧式婚姻那般全然陌生，但彼此到底了解多少呢？不过比起许大茂，何雨柱的性子终究不同。

    后院那位耳背的老太太，这些年瞧着院里年轻人长大，心里自有一本账。

    她既觉得那两人能处得来，大约总有些道理。

    至于自由恋爱……曹霜扯了扯嘴角，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早市隐约的喧嚷。

    时代是不同了，可日子终究是两个人关起门来过。

    是酸是甜，旁人哪说得准。

    

    他加快步子，将那些杂思甩在身后。

    今天还有正事要办。

    

    秦京茹与许大茂之间显然不简单。

    秦淮茹不愿承认这层关系，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有些事不是闭眼就能躲开的。

    趁着两人还没陷得太深，现在阻拦还来得及。

    

    绝不能等到无法挽回。

    秦淮茹将自己的顾虑全摊给了曹霜，并保证不会再让秦京茹踏进院子打扰他与何雨柱。”她不会再跟你打交道了，”

    秦淮茹说，“可若她真又来了呢？”

    

    那时难堪的只会是曹霜。

    冷言冷语怕是免不了的。

    与其如此，不如让那姑娘留在乡下。

    

    “她有她的主意。”

    曹霜的声音很平，“旁人劝不动，不如顺着她些，免得闹出更出格的事。”

    

    他太清楚秦京茹是什么样的人。

    那日被送回乡下前，她曾求过曹霜：替她去见见许大茂，传句话也好。

    曹霜没应。

    他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开罪秦淮茹——这女人认识的人杂，心思又活络，稍不留神，自己那些还没过明路的事就可能从她这儿漏出去。

    

    一旦被上面察觉，手脚就捆住了。

    所以曹霜处处留着神，连对身边人也得防着几分。

    像秦京茹那样的请求，看清秦淮茹的态度后，他更不可能沾手。

    

    “我跟大伯交代过了，”

    秦淮茹的语调硬了几分，“得管住她，不能再放她进城惹祸。

    再来两回，怕是要捅破天。”

    

    其实秦淮茹何尝不明白，那两人至今并未越界。

    可秦京茹眼里那点光，她早瞧透了。

    如今她亲手掐灭了那点念想，断了秦京茹进城的路。

    那丫头若还想留下，唯一能攥住的只剩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