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落可闻。

    克里斯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杰罗姆缓缓转回了轮椅。韦德的颤抖，似乎也停歇了一瞬。

    “这不是捐款。”托尼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坚定，且不容置疑。

    “是责任。”

    说完，他转身走出病房，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走廊里，他靠在斑驳的墙上，像一尊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雕像。

    维托站在他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托尼才重新开口，眼中燃烧着某种狂热的火焰，那是属于天才工程师的火焰，但这一次，燃料不再是虚荣和酒精。

    “我需要在这里建一个实验室。”他说，语速极快，“最高规格的生物医疗和义体研究中心。神经接口、肌电仿生、组织再生……所有最尖端的技术。钱和设备，我来解决。”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维托。

    “但这个地方……和人，需要你。”

    这不再是一个请求。

    这是一个合作的邀约，来自托尼·斯塔克，以一个全新的身份。

    维托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团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火焰。

    他知道，这条名为“钢铁侠”的蛟龙，终于找到了它应该盘踞的山川，而不是在云端的游戏。

    “实验室可以建。”维托平静地回答。

    托尼的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但是，”

    维托的话锋一转，“有一个条件。”

    “你说。”

    “所有从这个实验室研发出去的技术成果，专利将登记在一个新成立的、由老兵之家和赤红党共同监管的非营利基金会名下。”

    维托的目光穿透了走廊昏暗的光线，直视着托尼的灵魂。

    “专利属于全人类。斯塔克工业和赤红党，只拥有永久的、免费的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