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关节咯吱作响，“他们刚刚把我的三个仓库烧了，然后嫁祸给另一条狗。”

    “九头蛇。”奥斯本直接说出了那个名字，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你知道他们。”

    “我知道很多人，威尔逊。这是我比你多活这么多年的原因之一。”奥斯本的笑声再次响起，然后戛然而止。“百分之四十，加上那几个变种人。”

    菲斯克笑了。

    “成交。”

    “合作愉快。”

    电话挂断。奥斯本说的变种人也是九头蛇前段时间提供给自己的。

    不过，变种人相关的资源九头蛇似乎并没有动手脚。　　菲斯克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　　“借刀杀人……多么卑劣的手法。”

    ……

    纽约，地狱厨房。

    赤红党基金会二楼的办公室里，亚历克斯把平板电脑摔在桌面上。

    屏幕上还在滚动着社交媒体的时间线。

    #赤红党正义 的标签下，各种热评铺天盖地——

    “赤红党才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不像那些穿紧身衣在天上飞的作秀大师。”

    “上帝保佑教父！”

    亚历克斯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赞美是甜的。

    但甜到发腻的东西，往往有毒。

    他太清楚了，布朗克斯的仓库不是赤红党干的。

    赤红党没有在那个区域的任何行动计划，鬼影忍者这三天一直在地狱厨房执行常规巡逻。

    但整个纽约都在感谢赤红党。

    一顶莫名其妙的帽子扣在了头上，摘不下来。

    他推开维托办公室的门。

    维托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一份手写的清单，正在用红笔划掉某些条目。

    他抬起头，看了亚历克斯一眼。

    亚历克斯开门见山，“布朗克斯的事，不是我们做的？”

    “不是。”

    “那是谁？”

    维托把笔放下，身体靠向椅背。

    “你记得格兰特吗？”

    亚历克斯的表情变了。“你是说，那个交易……”

    “我说过，这是一个肮脏的交易。”维托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他们替我们清理了金并的补给线，我们给他们安静的十二个月。至于留下赤红党的标记……”

    维托勾了一下嘴角。

    “他们要是喜欢就当赠品了。”

    亚历克斯皱着眉消化了几秒。

    九头蛇把袭击嫁祸给赤红党，表面上是给赤红党“送功劳”，实际上是把赤红党推到风口浪尖，把金并的所有怒火全部引到赤红党头上。

    “如果金并信了……”

    “他不会信。”维托重新拿起笔，在清单上又划掉一个条目，“但他会很生气。而一个愤怒的金并，会做出比平时更有趣的事情。”

    亚历克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知道维托不会把所有底牌摊出来。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所以，我接下来……”

    “加强地狱厨房的防线。”维托头也不抬，“金并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会找到新的盟友。”

    窗外，纽约的夜空被布朗克斯方向的火光染上了一层淡红。

    亚历克斯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