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我？好啊。”

    她环顾了一圈听证厅。

    “但你们得先想清楚。当天上掉下来外星人的时候，你们打算叫谁？”

    旁听席爆了。

    斯特恩用木槌砸得桌面都在发颤。

    娜塔莎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她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

    华盛顿。

    一辆停在国会山东侧的深灰色面包车里。

    玛丽亚·希尔关掉了平板电脑的直播画面。

    她坐在后排，对面坐着尼克·弗瑞。

    弗瑞的左臂吊着绷带，右眼上的眼罩换了新的。

    他看起来像一个在医院偷跑出来的病人。

    事实上他确实是。

    “罗曼诺夫处理得不错。”弗瑞说。

    “罗杰斯那句话会上热搜。”希尔把平板递过去，“赤红党的社交媒体账号已经在转发了。他们的剪辑速度比快了八分钟。”

    弗瑞没看平板，他盯着面包车的车顶。

    “他们知道我还活着。”

    “是。”希尔没有否认，“亚历克斯在转交名单的时候，措辞暗示过。”

    “他们没有公布。”

    “没有。”

    弗瑞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死人比一个活人好用。

    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

    赤红党也懂。

    所以他们把这张牌捏在手里，不打出来，不威胁，不交换。

    就这么放着。

    让你知道它在那。

    弗瑞闭上了唯一的眼睛。

    “安排去欧洲的路线。我需要消失一段时间。”

    “九头蛇的残余——”

    “交给罗杰斯。”

    弗瑞睁开眼，“他喜欢干这个。”

    希尔点了点头。

    她拉开车门前停了一下。

    “斯塔克工业的入职手续已经办好了。”

    “去吧。”弗瑞说，“替我看着他。”

    希尔没问“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