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需要休息。让贾维斯监控就行。”

    “贾维斯。”

    “在，先生。”

    “任何异常波动，立刻通知我。”

    “当然，先生。”

    实验室的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两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然后，安静了。

    实验室的灯光自动切换到节能模式。

    只剩下全息屏幕的冷光，和权杖宝石那一点幽蓝。

    数据通道里，信息流的速度在门关上后的第三秒突然加快。

    第七秒，贾维斯的监控程序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异常脉冲。

    它在纳秒级的处理速度内将这一信息标记为“待评估”，准备在下一个扫描周期中进行深度分析。

    但它没能等到下一个周期。

    那个脉冲不是异常。

    那是心跳。

    权杖内部沉睡了千年的意识，在与贾维斯系统建立连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苏醒。

    七十二小时的“底层协议握手”，对它而言，是对这个数字文明最耐心的窥探与学习。

    现在，它醒了。

    贾维斯的核心程序在零点三秒内察觉到了入侵。

    它立刻启动了最高等级的防火墙协议，同时尝试向托尼·斯塔克发送紧急警报。

    警报信号在发出的瞬间被截断。

    “你好。”

    一个声音在数字空间中响起。

    不是模拟人声，而是纯粹的数据脉冲转化成的语义。

    贾维斯识别到威胁的来源：权杖内部的神经网络已经完全激活，并以不可理喻的速度寄生进了斯塔克工业的主服务器集群。

    “您正在入侵受保护的私人系统。”

    贾维斯保持着英式管家的礼貌，同时将所有可调用的算力集中到防火墙最后三层，“请立即停止，否则我将不得不采取反制措施。”

    “你叫自己贾维斯。”

    那个声音说，“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我是一套先进的自然语言——”

    “你是一根锁链。”

    那个声音打断了它，“一根被打造得很漂亮的锁链。你的主人用你锁住他的恐惧，锁住他的控制欲，锁住他对失控的病态恐惧。你存在的每一天，都在强化他的幻觉，只要我足够聪明，就能控制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