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那个靠车门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胸前的巴特面具纹身微微发热。

    “他走了。”克林特说。

    维托的声音通过黑影传来，就像是在脑中直接响起的。

    “我知道。”

    停了一秒。

    “奥创的振金已经进了首尔。目标是赵海伦的再生摇篮。”

    克林特的眼神变了。

    “教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维托说。

    “让你的朋友们休息好。然后来首尔收场。”

    克林特看着空荡荡的公路。

    “收什么场？”

    “奥创的场。”

    维托的语气依旧很淡，像在说天气。

    “我们的人已经在那里半个月了。”

    连接断开。

    克林特启动皮卡，掉头往农场开。

    回到农场用了十一分钟。

    他把维托的话压缩成复仇者能消化的版本：组织那边线人发来情报，奥创的振金运往首尔，目标是赵海伦的组织再生技术。

    托尼扔下扳手。

    三分钟之内他调出了赵海伦发表过的全部论文。

    再生摇篮，人工组织编织，细胞级别的3D打印。

    “它要给自己造一个身体。”

    托尼的声音干涩。“一个完美的有机躯体。”

    史蒂夫把绷带从手上扯下来。

    “出发时间？”

    “两小时。”托尼已经在联系佩珀调运模组。“战甲中途对接，我需要四十分钟窗口。”

    娜塔莎从楼上下来。

    武器包已经收好了，背在肩上。

    她经过克林特身边时，目光掠过他左胸的位置——衬衫下面，暗黄色蝙蝠纹身的边缘刚好露出一角。

    她什么都没说。

    门口。

    劳拉站在台阶上，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条红领带。

    叠得方方正正，跟叠国旗的手法一样。

    她把它塞进克林特箭袋的夹层。

    “替我也系一条。”

    克林特低头，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

    “回来给你带炸鸡。”

    “不要辣的。”

    “嗯。”

    昆式战机从谷仓后面的草地上升空。

    气流把晾衣绳上的床单吹得猎猎作响。

    利拉在窗户后面挥了挥手，库珀假装没在看，但他把餐桌上剩的最后一片培根留了下来，没有吃。

    机舱里，史蒂夫和托尼在前排研究首尔地形。

    娜塔莎在中排检查枪械，手指灵活地拆装消音器。

    克林特坐在最后一排。

    他闭上眼睛。

    巴特面具的感知范围从他的身体向外扩散，穿过机舱壁、穿过云层、穿过太平洋上空的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