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针尖，可刀刃还是转向了身旁同伴的脖颈。

    没有惨叫，只有利刃割开皮肉的闷响，和躯体接连倒地的沉重。

    血泊漫开时，楚靖已经将阿宁挡在身后。”走。”

    他的声音像冻过的石头。

    胖子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他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龙爷——冷得像深井里的水，静得像夜半的刀光。

    原来从前那些称兄道弟的热络，不过是冰面上薄薄一层浮霜。

    “惊鸿。”

    楚靖忽然开口，语气缓了些。

    那姑娘还怔怔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侧过脸，才慌慌地“啊”

    了一声，耳根烧得通红。

    “主上不必客气。”

    她迅速挺直背脊，护龙人的仪态像铠甲般重新披上，“您问便是。”

    “为什么他们只用 ？”

    楚靖问得直接，“鬼门不缺钱，弄几把枪不难。”

    胖子一拍大腿：“对啊！在幻境里要是他们掏枪，咱们早成筛子了！难不成……他们不会用？”

    惊鸿摇头。”是信仰。”

    她说，“鬼门视刀剑为骨血，枪炮是 。

    除非绝境，否则不会碰热武器。”

    几人互相看了看。

    霍小秀噗嗤笑出声：“得亏他们死脑筋。”

    “胡扯！”

    胖子瞪眼，“有龙爷在，枪林弹雨也算个屁！”

    他凑到楚靖身边，咧嘴喊：“龙爷——”

    霍小秀扶额：“没救的跟班。”

    楚靖没接话。

    系统的提示音就在这时刺入脑海：

    [主人，神级选择已开启。

    ]

    楚靖听见了那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钻进来，而是直接敲在颅骨内侧。

    三个选项摊开在意识里，像三张牌。

    第一张牌写着：杀祭司，得真龙血。

    第二张牌写着：阻祭祀，得洛阳铲。

    第三张牌写着：转身逃，也得洛阳铲。

    他几乎要笑出声。

    这算什么选择？后两张简直像塞进来凑数的赠品。

    系统连掩饰都懒得了，明晃晃地把饵抛在他眼前。

    “行啊，”

    他在心里说，“那就一。”

    那声音退潮般消失了。

    楚靖继续往前走，靴底碾过碎石子，沙沙响了几分钟。

    然后他停住——前方岩壁上裂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