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

    老金说着朝胖子瞥去，正撞上对方发亮的眼睛。

    胖子用力拍了下大腿，震得衣摆都在晃。

    “老金！我今天才算认准了！”

    他嗓门扯得响亮，“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这就好比煮熟的鸭子非得扣个碗——谁不知道底下是肉？偏要挡那一下，没劲，真没劲！”

    楚靖差点让口水呛着。

    他早晓得这胖子嘴里吐不出象牙，却没料到能歪到这地步。

    他抬手按了按突突跳的太阳穴，可心底某个角落却跟着点了头。

    有些东西，男人之间不用多说。

    齐老爷子闭着眼，嘴角挂着一缕模糊的笑纹，像是睡着了。

    小哥仍旧面无表情地靠着墙，仿佛周遭的声响都隔了层雾。

    吴天真却不同——他用力抿住嘴唇，朝胖子和老金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那眼神烫得能烙出印子。

    三个女子互相望了望。

    阿宁还算镇定，只是耳根微微发红；惊鸿和霍小秀却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像抹了傍晚的霞。

    “不要脸！”

    霍小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嘿！”

    胖子立刻梗起脖子，“说老金就算了，我可正当壮年！你瞧这胳膊——”

    他抡起袖子，鼓起的肌肉在昏暗里泛着油光。

    霍小秀还要争辩，一声嘶吼却劈开了空气。

    “我……要撕了你们的嘴！”

    那声音像是从烧红的铁管里刮出来的。

    大祭司佝偻的背脊剧烈起伏，目光钉在胖子和老金身上，几乎要溅出火星子。

    他忽然低头看向石台上的女子，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杀我们？”

    胖子乐了，他甚至朝前踏了半步，“光喊有什么用？你倒是过来啊。

    我站这儿等着呢，真的，等得都心急了。”

    他歪着头，咧开的嘴角挂满戏谑。

    老金用指节蹭了蹭鼻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笑。”光动嘴皮子谁不会？有胆量就挪过来试试。”

    他摊开手掌，掌心朝上晃了晃，那姿态懒散得像在驱赶苍蝇。

    楚靖瞧着这两人一搭一唱的架势，嘴角忍不住向上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