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我看不出了。”

    霍小秀跟着抿了抿嘴唇，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楚靖忽然笑出了声。

    他探身向前，用两根手指按住杯耳，慢慢转了个圈。”走眼了，”

    他说，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这可是件宝。”

    “宝？”

    胖子从鼻腔里哼出一截气音，“龙爷，您瞅瞅这儿——”

    他的胖手指戳向杯壁那道裂痕，“缺了这么大一块，能宝到哪儿去？”

    楚靖没急着反驳。

    他往后靠进沙发背，布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窗外有车灯的光斑掠过天花板，一闪而逝。

    “不一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张写满疑惑的脸，“既然都瞧不明白，那我说道说道。”

    胖子立刻咧开了嘴，巴掌往大腿上一拍：“得嘞！楚老师开讲——”

    话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记。

    他“哎哟”

    叫着缩起脖子，楚靖已经收回了手，神色如常地重新捏起那只铜杯。

    “商朝的青铜爵，”

    楚靖用指甲轻轻叩了叩杯腹，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保存成这样的不多见。”

    他将杯子倾斜，让顶灯的光滑过内壁，“平底，直腹，形制是商朝中后期才有的。”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鸣。

    胖子张了张嘴，眉毛拧成了疙瘩。

    “等、等等，”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龙爷，您不就刚才在我边上晃那两眼吗？怎么连哪朝哪代都断出来了？”

    楚靖垂下眼睑，视线落在杯身那片斑驳的铜绿上。

    胖子拧着眉头，手里的仪器屏幕还亮着微光。

    他反复比对了几次，最终不得不承认——楚靖报出的时间，几乎分毫不差。

    “这……这怎么可能？”

    胖子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金属外壳，“我这儿还得靠这玩意儿折腾半天呢。”

    楚靖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眼。

    洞窟里昏沉的光线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沉静。

    “人和人，终究不同。”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的感官比常人敏锐些，尤其是这双眼睛。

    集中精神去看，有时候比机器更细致。”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一瞬。

    老金最先反应过来，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