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神色，温温软软的，却让楚靖后颈微微发毛——那感觉，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细细打量了一遍。

    “今天留你下来，是有两件事。”

    霍老太太开口时，眼里的那层喜色忽然浓了几分，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楚靖没吭声，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

    太反常了，这老太太的反应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他肌肉微微绷起，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变故。

    见他沉默，霍老太太也不恼，自顾自往下说：“还记得我之前提过小秀和你的事吧？现在我把那些话收回去——若是你们两人自己愿意，我不会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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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靖的心脏骤然一紧，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攥住。

    他猛地抬起头，视线撞上霍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错愕像冰水一样浇透了他的思绪。

    上一次见面时，这位老太太的态度还冷硬得像块石头，条分缕析地数落他的不是。

    这才过去多久？话锋竟转得如此彻底。

    “原因呢？”

    短暂的沉默后，楚靖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里听不出波澜。

    “需要理由吗？”

    霍老太太的笑声干涩，像枯叶摩擦。

    楚靖的嘴唇动了动。

    几秒钟的时间，足够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炸开又熄灭。

    排除了所有荒诞的可能，剩下的答案即便难以置信，也只能是 。

    难道是因为和解语花的那场对决？胜负竟能决定姻缘？这念头让他觉得荒唐。

    他的目光掠过一旁静立的管家。

    那张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像戴着一副精心雕琢的面具。

    “不乐意？”

    霍老太太的语调沉了下去，显然不满他此刻紧锁的眉头，“小秀配你，绰绰有余。”

    楚靖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落回老太太身上。”您想清楚了？我身边还有别人。

    若真如此，对霍小秀公平吗？”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她是霍家未来的掌舵人，怎么可能与人共事一夫？”

    “我有两个法子。”

    霍老太太的声音冷硬起来，“其一，你离开她们。

    或者……我让人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