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讥诮。”我只能说，你在说梦话。

    他们那位门主的实力，超乎你的想象。

    你现在的力量，大半来自外物，而非你自身。

    说实话，若只论肉身搏杀，你我胜负不过五五之数。”

    楚靖对此没有反驳，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

    这一点他无法否认。

    剥离轩辕剑，单论自身修为，他或许只比眼前这个女人强上那么一线。

    见他默认，黎雪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像晕开的墨迹。

    “那你凭什么去剿灭鬼门？那位门主的可怕，远非你能揣度。

    不客气地说，即便是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在他手下，恐怕也走不过十招。”

    这话像一块冰投入静水，在楚靖心底激起无声的震荡。

    他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看向黎雪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料到，她对鬼门之主的评价竟高到如此地步。

    同样被这话震住的，还有一直沉默旁听的尹南风。

    她始终安静地立在阴影边缘，直到此刻才忍不住低低吸了口气，脱口而出：“可他有……”

    关于鬼门，尹南风并非一无所知，但也仅限于知晓其门主实力深不可测。

    具体到何种程度，她并无清晰概念。

    正因如此，黎雪的话才让她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然而她的话尾尚未落地，便被黎雪一声更冷的嗤笑截断。

    黎雪眯起眼，目光斜斜掠过楚靖。”我承认，在历代拥有龙之血脉的人里，你的血脉最纯粹，天赋也最高。

    可惜，”

    她话锋一转，带着毫不留情的锐利，“你还没到能完全驾驭那柄剑的地步。

    我说得没错吧？”

    “并非我看轻你，即便你带着轩辕剑，胜算也渺茫。

    至于 他……”

    她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楚靖的眉峰骤然锁紧。

    他没有出声反驳。

    内心深处，某种直觉告诉他，黎雪所言，恐怕并非虚张声势。

    “既然如此，”

    黎雪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思绪中拉回，那语调里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我凭什么要把自己的自由和性命，押在一个注定失败的 上？”

    黎雪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却像钉子般凿进空气里。”全部筹码都推过来了？你拿什么担保？”

    她没停顿，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