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人看着海面，有人看着天空。天空在慢慢变亮，但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

    凌晨六点。伦敦。唐宁街十号。首相书房。

    保密电话响了。首相坐在办公桌后面，台灯的光照在脸上。他没有看钟，他知道时间。他知道航母已经进入射程了。

    国防大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已经空掉的、被抽干了的疲惫。

    “首相先生，航母沉了。三十枚导弹，全部命中。航母在十分钟内沉没。无人生还。我们失去了一艘航母，几千名水兵，几百架飞机，几十亿英镑的资产。还有我们的信用。”

    首相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着，没有敲，没有动，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欲望。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像是在和某个看不见的影子商量什么，最后却放弃了。他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

    凌晨六点十分。伊国。总统府。新闻发布厅。

    哈立德站在讲台后面，手里的声明已经打印好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今天凌晨，英国航母‘伊丽莎白女王’号再次向伊国总统府发射导弹。

    伊国军队拦截了全部导弹，随即对英国航母实施了全面反击。三十枚反舰导弹全部命中，英国航母已沉没。伊国政府在此正式宣布——英国航母‘伊丽莎白女王’号已被彻底摧毁，不复存在。

    这是英国背信弃义的代价。伊国不会为这次行动道歉，也不会为这次行动支付赔偿。我们只会继续捍卫自己的领海、领空和主权。

    直到确认没有任何国家的舰艇敢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靠近我们的海岸，直到确认没有任何国家的导弹敢在我们的领土上空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