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什么……什么叫没有活性？”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直接说，我是不是……生不了孩子？”

    “就是没办法让女性怀孕。”娄振华接过话，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冰冷又清晰。旁边的医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不可能！”许大茂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瞬间变得嘶哑，“这绝对不可能！”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娄振华把检查单递到他面前，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你自己看，还是不肯相信？”

    站在一旁的娄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差点戳到许大茂的额头：“许大茂！你这个骗子！我还盼着抱外孙呢，你竟然敢这么坑我们家！”

    娄晓娥的脸色早已惨白，检查结果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垮了所有的侥幸。信里写的其他事，肯定也都是真的，一想到自己差点嫁给这样的人，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她赶紧别过脸去。

    “许大茂，”她的声音不停发抖，“我当初真是……看错人了。”

    扑通一声，许大茂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水磨石地面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伸手想去抓娄振华的裤腿：“娄叔！阿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去治，我一定能治好，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治！”

    娄振华掏出那封皱巴巴的信，看都没看，揉成一团狠狠砸在许大茂脸上：“滚！”他吐出一个字，带着十足的厌恶，“就你？也配提我女儿的名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放映员的工作，就留给你了。从今往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晓娥身边，我不光让你放不了电影，连轧钢厂的大门，你都别想再踏进去一步。”

    说完，他一手拉着妻子，一手护着女儿，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决绝，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他瘫坐在地上，原本挺直的背脊彻底垮了下来，肩膀耷拉着，脑袋也垂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一副软塌塌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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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轿车的引擎轻轻轰鸣，后座上的娄母胸口还在不停起伏，手指紧紧攥着皮包带：“许家这一家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么大的事，瞒得严严实实，这是想让我们娄家断了香火，把晓娥往火坑里推啊！”

    娄振华叹了口气，不想再提这件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以后给女儿挑对象，不能只听对方父母的话，一定要自己仔细考察。

    “下次一定要给晓娥找个家庭成分好的。”娄母补充道。娄晓娥在旁边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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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的时候，许大茂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院子里，刚跨过门槛，就碰到了何雨柱。何雨柱本来心里有点不痛快，白天听说娄家母女去厂里见许大茂的事，可现在看到许大茂垂头丧气的样子，那点不痛快瞬间消失了。

    他凑上前，咧开嘴调侃：“哟，这是怎么了？你那位好岳母没看上你？我早就说过，你就没这个命！”说完，他肩膀一蹭，晃着身子从许大茂身边走过去。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许大茂的心里。从小到大，何雨柱总是压他一头，这次的事，他认定是何雨柱在背后搞鬼，跑去娄振华那里告状，才毁了自己的好事。一股怒火猛地窜上来，烧得他眼睛发红，他抓起墙角的半块砖头，想都没想就朝何雨柱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一声闷响，何雨柱发出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扑倒，温热的鲜血很快漫过头发，流到额角。何雨柱愣了一下，没想到一向懦弱的许大茂敢偷袭自己，紧接着一声怒吼炸开：“你找死！”

    他撑起身，拳头带着风挥了过去，许大茂根本不是对手，三两下就被打翻在地，拳头和脚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他只能蜷缩着身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

    “救命啊！快来人啊！傻柱要打死我啦！”

    动静引来了街坊邻居，大家围过来，看到两人都挂了彩，才七手八脚地把他们拉开。易中海拉着何雨柱的胳膊，看到他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皱着眉头问：“伤得重不重？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喘着粗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死不了，这小子从背后阴我！”

    地上的许大茂勉强撑起上半身，脸颊已经肿得变了形，每吸一口气都扯得伤口疼：“许大茂，你说说，为什么动手打人？”易中海的声音沉了下来。

    许大茂抬起颤抖的手，指着何雨柱：“他……他在背后捅刀子，写信诬告我，我好好的亲事，就是被他搅黄的！”

    “你放屁！”何雨柱猛地挣扎了一下，差点又扑过去，“我做事光明磊落，不像你，专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就是嫉妒我！”

    “我根本没做过！”

    易中海打断两人的争吵：“你说他写信诬告，有证据吗？”

    许大茂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几秒才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