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众人，继续说道：“今天她父母抽空过来探望我，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倒好，不仅砸坏我的门，还在这里随口胡说，败坏我的名声。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请厂里的领导过来评评理。”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紧，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是轧钢厂的董事，要是让他知道何雨柱在这里胡言乱语，一个食堂厨子的前程，恐怕就彻底毁了。他立刻转向何雨柱，厉声呵斥：“雨柱！没有真凭实据的话，怎么能随便乱说！”

    何雨柱被这阵势逼得慌了神，脱口而出：“是许大茂告诉我的！全是许大茂跟我说的！”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人群里的许大茂。

    许大茂原本抄着双手，在一旁看热闹，心里盘算着不管是张泰吃亏，还是何雨柱倒霉，自己都能看场好戏。何雨柱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像一根针戳破了他看热闹的悠闲，气得他胸口发闷，差点喘不上气。

    在另一个遥远的时空与思绪中，希博利尔回想过往，终于明白曾经被认定为最稳妥的选择，实则让乌萨斯错过了一次刮骨疗毒、重塑新生的机会。一个能让整个社会结构向更完善形态转变的历史契机，就这样悄悄消散了。

    “你离开之后，我主要负责北境对外的重要交涉事务。”塔露拉的声音平稳又直接，“希博利尔则继续推行我们早年在冻原上传播的那些理念，还有由此衍生出的各种实践方式。”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让民众拥有更多权利，在国家事务中拥有更多话语权，这个方向本身并没有错。可我一直担心，她能不能掌控住整个局面。一旦局势失控，她自己出事倒也罢了，只怕会连累整个北境的安稳，打破如今来之不易的平静，那才是最糟糕的情况。”

    一大爷的声音像铁块一样砸在地上：“许大茂！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目光都牢牢钉在许大茂身上，他喉咙里挤出两声干涩的笑，像是一台卡壳的旧机器。

    “没错，是我告诉傻柱的。”许大茂扬起下巴，“娄家那两口子从张泰屋里走出来，我亲眼看到的，没有一句假话。”张泰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劲，这个被人当枪使的傻柱，背后果然站着这个从里到外都坏透了的邻居。一大爷鼻腔里哼出一股冷气，这下事情彻底清楚了，肯定是许大茂在傻柱耳边煽风点火，才让这个愣头青冲去砸张泰的门。

    “那你凭什么说张泰在背后搞小动作，断了傻柱娶亲的路？”一大爷死死盯着许大茂。许大茂索性摊开双手：“我是猜的。当年我和傻柱都喜欢娄晓娥，现在她跟了张泰，说不定就是有人暗中使坏，把我们两个人的好事都搅黄了。”

    张泰听着这话，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傻柱的事情他本不想插手，可许大茂这句话倒是没说错，娄晓娥和他的婚事，确实是自己出手阻止的。

    当年他不忍心看着娄晓娥跳进火坑，悄悄写了一封信塞进娄家的信箱，里面清清楚楚写着许大茂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最后还加了一句，说这个人没有生育能力。

    娄家老爷子看完信，当场就把许大茂赶出了家门。后来许大茂红着眼睛，以为信是傻柱写的，竟然在夜里偷偷用砖头拍了傻柱。想起这件事，张泰依旧觉得荒唐可笑。

    当初只是随手帮了姑娘一把，没想到如今娄晓娥竟然要成为自己的妻子，有些缘分，真是怎么绕都绕不开。“浑蛋！没有证据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傻柱的怒吼声炸开，把张泰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张泰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是不是脑子转不过弯？许大茂是什么品行，你跟他住一个院子这么多年，会不清楚？他摆明了拿你当枪使，你还真傻乎乎地往枪口上撞，难道你这脑子，还不如他灵光吗？”

    傻柱其实并不糊涂，张泰这几句话说进心里，他瞬间回过神来，自己真的成了许大茂利用的工具。“许大茂！”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今天不让你记住教训，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话音还没落下，他就直接扑了过去。许大茂下意识想躲开，可院子里挤得满满当当，根本挪不开腿脚。院里看热闹的人，这一次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许大茂做的那些龌龊事，大家心里都清清楚楚，故意挑拨邻里关系，实在太缺德。傻柱毕竟是在院里打出来的名头，虽然刚才在张泰那里吃了亏，可对付许大茂，还是绰绰有余。

    许大茂甚至没看清傻柱是怎么靠近的，后背就重重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紧接着，拳头像冰雹一样密集地砸下来，全都朝着他的头脸打去。他立刻发出凄厉的嚎叫，声音都变了调。

    可他的父母呢？年夜饭一结束，老两口就离开了院子，这会儿恐怕都快走到胡同口了。没一会儿，许大茂的脸就肿得变了形，眼眶青紫，嘴角开裂，活像一个发起来的馒头。

    他一边躲闪一边求饶，嗓子都喊哑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救救我！”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回应他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