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肚皮啊。”许大茂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表面上看着老实本分，背地里怎么算计人，谁能看得透？我要是说半句假话——”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就让我这辈子断子绝孙，老了连个摔盆送终的人都没有。”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许大茂脸上那副被冤枉的委屈神情绷得紧紧的，连眼珠都没有抖一下。

    冷气顺着气管往下滑，何雨柱忽然觉得刚才吃下去的饺子堵在了心口。

    他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砸在雪地里，融出一个深色的小坑。

    “好啊，真是好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一样的狠劲，“平日里闷不吭声，原来专在背后搞小动作。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玩得还挺溜。”

    窗户里传来一阵哄笑声，大概是有人讲了有趣的事情。那笑声暖烘烘地飘出来，反倒让墙角下的两个人影显得更加落寞。

    许大茂悄悄松了口气，肩膀不易察觉地放松了一点。

    对于成家这件事，何雨柱心里一直十分在意。从许大茂嘴里得知，自己相亲失败是张泰在背后搞鬼，他胸口的火气瞬间直冲头顶。

    “我必须当面问清楚！”何雨柱丢下这句话，就朝着张泰的院子冲了过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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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门被砸得砰砰作响。

    “张泰！你给我出来！”

    屋里的张泰听到动静，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居然又找上门来砸门。

    拉开门，张泰的语气透着寒意：“何雨柱，你又发什么疯？这些天我根本没招惹你。”

    “少在这儿装糊涂！”何雨柱的嗓门大得震得屋檐落灰，“当初我相亲黄了，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做了坏事还不敢承认？”

    张泰的目光扫过他涨红的脸，心里立刻明白，这个傻子又被人当成枪使了。

    他语气平淡地说：“不是我做的。今天是除夕，我不想动手，你最好现在就离开。”

    这种不紧不慢的语气，就像火星溅进了热油里。何雨柱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

    “除了你还能有谁！”他大吼着扑了上去，拳头带着风挥向张泰的面部。

    几次挥拳都落空之后，何雨柱猛地攥紧张泰的胳膊，腰背发力想把人摔出去。

    张泰早就看透了他的动作，手掌抵住对方的后腰，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像撞在了石墙上一样。紧接着手腕一翻，反而把何雨柱整个人抡起来，重重砸在了地上。

    惨叫声刚冒出来就被压制了下去。

    “是你自找的。”张泰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拳头一下下落在他的身上。没过多久，何雨柱的脸就肿得变了模样。

    塔露拉没有掩饰自己的担忧。

    “让普通百姓拥有更多的权利，当然是一件好事。”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桌面，“可那位总爱竖起耳朵的同伴，我真怕她把控不住力度。万一她栽了跟头，带来的麻烦会不会毁掉整个北境的安宁？我们好不容易才让这片土地恢复平静。”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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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张泰和何雨柱扭打起来的动静，就像石头砸进了水缸，波纹迅速扩散开来。

    院子里的几扇房门接连发出吱呀的声响，人影从门后挤出来，朝着声响传来的方向围拢。

    易中海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何雨柱被按在地上的场景。何雨柱的脸已经肿得面目全非，每一次拳头落下的闷响，都让易中海的眉头狠狠一跳。

    “住手！”他拔高嗓门，“张泰！马上停手！”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人群里，脖子伸得长长的，声音又尖又利：“要出人命了！张泰要打人致死了！”

    这句话就像火星掉进了干草堆里。

    几位年纪大的长辈腿脚突然变得利索，慌慌张张地冲上前，生怕真的闹出无法收拾的惨剧。

    张泰瞥见那些颤巍巍的身影，立刻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他可不想被人趁机碰瓷，赖在自己身边。

    易中海趁机冲上前，把何雨柱从地上扶了起来。

    站在后面的聋老太太看清孙子脸上的青紫，倒吸一口冷气，拐杖重重杵在地面：“还有没有王法了？”她瞪着张泰，胸口剧烈起伏，随即又转向何雨柱，声音发颤，“孩子，疼不疼啊？”

    何雨柱甩开易中海的搀扶，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耻辱和怒火灼烧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他在这个院子里打了这么多年架，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接连吃亏。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都让开！今天我和这小子必须有个了断！”

    贾东旭从侧面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柱子，别冲动！”他压低声音劝阻，眼睛却警惕地盯着张泰。他尝过张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