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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传来几声拖长的“噢——”,满是失望。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笑着打圆场:“人没事就好,年轻人还没成家,真要出问题可就麻烦了。”他转向医生,“得留院观察吧?今晚我在这儿陪着。”
另外两位老人对视一眼,没说话。“二号病房,靠窗的床位。”医生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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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药效退去,许大茂在黑暗中醒过来,下身传来尖锐的疼痛,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在反复戳刺。他咬紧牙,额头上冒出冷汗:“迟早……我一定要逮住那条畜生。”
床边椅子上的易中海叹了口气:“街上野狗那么多,你上哪儿认去?算了吧。”
“我咽不下这口气!”许大茂攥紧被单,过了一会儿又松开,侧过脸,喉结滚动了几下,“……我想方便,您……搭把手帮个忙。”
易中海站起身,嘴里念叨:“早就跟你说别沾水,你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走过去帮忙。
厕所的灯比病房暗,许大茂站稳身子,试着放松,可刚一用力,疼痛就猛地炸开,像无数小锯齿在来回切割。他脸瞬间扭曲,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真该……管住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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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医生走进病房检查。检查动作很轻,可医生的眉头很快皱了起来。他收回手,看着许大茂:“昨晚排尿了?还不止一次?”
许大茂点点头,嘴唇干得起皮:“渴得厉害,就多喝了点水。”
“胡闹。”医生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明确说过只能润润嘴唇,现在感染了,发炎的范围还在扩大。”
许大茂盯着医生白大褂上的扣子,耳朵里嗡嗡作响:“那……该怎么办?”
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只能切除了。”
许大茂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还没结婚,连孩子都没有,要是真切除了,以后哪个姑娘愿意跟他?他仿佛能看到自己往后几十年灰暗无光的日子,彻底没了指望。
旁边的易中海也急了,人是他送来的,他一直照看着,怎么转眼就到了要动手术的地步?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恳求:“大夫,您再想想别的办法?他还这么年轻,那地方要是没了,人不就废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办法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院里最近来了外国专家,带了新设备和新技术,用这个治疗,说不定能保住,就是费用……不便宜。”
“治!我治!”许大茂猛地喊出声,攥紧被单,指节都发白了。刚才熄灭的希望又重新点燃,烧得他胸口发烫,“多少钱我都治,只要……别切除!”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谨慎地问:“大夫,您说个数,大概要多少钱?”
医生略一沉吟,报出一个数字:两千块。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这个数目像块巨石压下来,连空气都变得沉重。易中海一个月挣一百块,在胡同里已经是顶格的收入,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攒快两年。许大茂刚当放映员没多久,兜里比脸还干净。
许大茂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刚才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从头顶凉到脚底。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脑子一片空白。
医生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说话,抬手看了看表:“你们商量一下,是花钱用新方法试试,还是按原方案处理,尽快告诉我。”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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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攥着被单,声音发颤:“不能再拖了,每多一天,情况就更糟一分。我肯定治!”
医生点点头:“既然决定治,先交一千块押金,外国专家日程紧,我得去预约时间。”
“明白。”许大茂应得很快。
房门关上后,许大茂看向易中海,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您得帮帮我,我还这么年轻,不能就这么废了。”
易中海沉默片刻,作为院里管事的,他没法不管:“我想想办法,在院里帮你凑一些,可大部分钱,还得你自己想办法。”
许大茂想起枕头套里藏的钱,那是他准备以后成家用的,可现在,保住自己比什么都重要。他根本不敢指望父母,他们绝对不会拿出这么多钱。
“我存的钱在枕头套里,”他压低声音,“麻烦您帮我取来,我往后……就全靠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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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走出医院,没直接回院子,先拐去了居委会,把许大茂的情况说了一遍,居委会的人答应帮忙在胡同里募集治疗费。办完这事,他才往回走。
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易中海站在中间,清了清嗓子,把许大茂的伤情和需要凑钱的事说了出来。
人群里立刻有人反驳,张泰往前站了半步:“他平时给院里做过什么好事?凭什么让大家掏钱?再说他父母都还在,怎么不找他们管?”
易中海抹了抹额角:“他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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