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因为您是院里的管事，就随便找人顶罪吧。”许大茂最爱凑这种热闹，只要倒霉的不是自己，他就格外兴奋，立刻插嘴，“可不是嘛！老易，你得拿出证据来，不能空口白牙说自己被冤枉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里早就对易中海不满，巴不得看他出丑。刘海中赶忙接话：“老易，东西都在你家翻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真没想到，您平时看着正派，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阎埠贵也跟着点头。

    “胡说！这明明是有人故意坑我！”易中海额头冒出冷汗。

    张泰心底冷笑一声，机会送到眼前，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声音不大，却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大家都看着呢，谁会闲着没事，拿这些贴身衣物专门来陷害您？”

    “况且我之前也说过，何雨柱跟您的关系，看着就像亲父子。您自己一直没有孩子，难道是在外面……太忙了？”

    周围响起阵阵低语，不少人觉得这话有道理。

    “你胡说八道！他才不是我父亲！”何雨柱吼得脖子都红了。

    易中海急得不停摆手：“你、你别在这里乱编瞎话！”

    易大妈虽然知道这事大概率是假的，可脸色还是沉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丈夫。

    这时，院子里年纪最大的聋老太太，被人搀扶着从人群后面慢慢走过来。身后的门板合上，带起一阵微风。她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衣柜敞开的缝隙里，那几件叠着的衣物中，有几件她看着格外眼熟。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屋里的易中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几步跨到老太太面前，声音又急又低：“您快给评评理，不知道哪个黑心的人，把这些脏东西塞到我柜子里了！”

    老太太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易中海身上，说话慢腾腾的，每个字都像掂量过：“小易的为人，街坊邻居都清楚。要是他真有坏心思，怎么会把这些东西明晃晃放在柜子里？他家里人难道看不见吗？”

    她顿了顿，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我看，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再追究下去，不仅伤了和气，传出去……咱们院子今年评先进的红旗，怕是又拿不到了。”

    四周安静了片刻，有人咳嗽，有人挪动脚步，评先进的事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心上，想看热闹的心思渐渐淡了下去。

    张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再争下去，也不会有人站出来主持公道了。

    他转头看向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既然没在我屋里找到东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

    秦淮茹的肩膀缩了缩，没有抬头，只是侧过脸朝着贾东旭的方向，声音细若蚊蚋：“东旭，咱们之前答应的事……就兑现吧。”

    “谁跟你咱们！”贾东旭像被烫到一样往后退，“是你自己答应的，要赔钱你自己赔！”

    旁边的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家里米缸都快空了，哪有多余的钱！”

    张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别忘了，刚才是你们一口咬定东西在我屋里。”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紧紧盯着贾东旭，“想赖账也可以，明天我就去厂里找领导评理——烈士的后代，难道就该被你们这样平白诬陷吗？”

    贾东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厂里谁都知道张泰比他受器重，真闹到厂里，自己的工作恐怕都保不住。他猛地拽住贾张氏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妈！给他！赶紧把钱给他！”

    贾张氏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还是转身往自家屋里走。秦淮茹一直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前的地面，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藏好的东西，怎么会跑到易中海家。

    老太太的拐杖又敲了敲地面：“都散了吧！散了吧！”她提高声音，“谁家丢了衣服，自己过来领走，别都堆在这。”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脚步声细碎嘈杂。秦淮茹依旧站在原地，直到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拽了她一把，才踉跄着跟了上去。

    屋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风里带着泥土的腥味，眼看就要下雨了。院子里的人渐渐走光，易中海盯着张泰远去的背影，牙齿在嘴里默默咬紧，他认定，就是张泰在背后搞鬼，才让自己落得这般下场。

    这件事表面上算是过去了，易中海没有被当众追责，可他在邻居心里的威望，已经轻得像一片羽毛，风一吹就散了。聋老太太也是一样，大家都看得明白，她刚才急忙赶来，处处偏袒易中海，从那以后，她在院子里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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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博利尔望着窗外，心里堵得难受。她终于看清，多年前所有人都觉得最稳妥的选择，恰恰让乌萨斯错过了刮骨疗毒的机会。这个国家本可以打碎旧貌，重新焕发生机，整个社会的结构也能变得更合理。可惜，机会就像指缝里的沙子，溜走了就再也找不回来。

    “你离开之后，我主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