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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泰脚步顿了一瞬,心里顿时了然,忍不住轻笑一声。这种手段,还真符合傻柱的性子。
他想知道傻柱要把人带到哪去,便悄悄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影子融在墙根的暗处。
傻柱没费多大力气就推开了前院王寡妇家的门,这个年代,夜里家家户户大多不锁门,仿佛一把锁就会坏了院子里的风气。
张泰躲在门扉开启的阴影里,瞬间明白了傻柱的全部打算。他靠在冰冷的砖墙上,鼻腔里钻进夜露的潮湿气息,没想到傻柱看似憨厚,心里居然藏着这么刁钻的主意。
王寡妇平日里虽然有些闲言碎语,但从没出过这种不堪的事,傻柱为了整治许大茂,连招呼都不打,深更半夜把人往人屋里送,实在太过分了。
门轴转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傻柱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展开,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闷痛,像是被硬物狠狠砸了一下。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瞬间发黑,身子软软地往前倒。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算计别人,背后居然还跟着张泰。
一只手稳稳托住他下滑的身体,另一只手拎住许大茂的衣领,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门又被悄无声息地关好,严丝合缝,仿佛从来没打开过。
看着臂弯里两个彻底失去意识的人,张泰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像夜风擦过墙角的碎石。
“整天想着给我找麻烦,这下总算消停了吧?”他低声自语,声音落在寂静里,很快消散。
眼下最关键的,是怎么安置这两个“麻烦”。难得有这个机会,就这么送回去,实在太可惜了。
他稍微想了想,心里就有了主意。坑害无辜的人,他或许会犹豫,可要是针对贾张氏那一家人,他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傻柱不是想把许大茂塞进王寡妇屋里吗?他偏要把这两个人,送到贾张氏的炕上去。既然喜欢折腾,那就让他们折腾个够,那位贾老太太,应该不会拒绝这份“惊喜”。
夜色浓重,院子里静得没有一点人声,连猫狗都睡熟了,张泰行动起来毫无顾忌。
贾家的门锁,在他手里和王寡妇家的一样好开。屋里的人睡得正沉,尤其是贾张氏,鼾声一阵接着一阵,沉重得像浸透了水的棉被。
张泰把两个光溜溜的人轻轻放在炕上,位置摆得恰到好处。做完这一切,他退到门外,重新掩好房门,对着紧闭的门轻声说:“祝你们……都能睡个好觉。”
说完,他转身钻进更深的黑暗里,脚步声很快被夜晚吞没。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贾张氏还闭着眼睛,先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喉咙动了一下。昨晚她做了个荒唐的梦,梦到自己和一个健壮的男人相处得十分亲密,守寡这么多年,她心里一直盼着有人能疼惜自己。
她翻了个身,身侧的触感让她猛地睁开眼,难道梦里的事成真了?她赶紧闭上眼睛,想分辨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秦淮茹的声音传进来:“妈,该起床吃早饭了,时间不早了。”
脚步声慢慢靠近,接着突然停住,贾张氏听到一声短促的吸气,随后是刺耳的尖叫,划破了早晨的宁静。
“着火了?哪里着火了?”贾张氏吓得猛地坐起身,慌张地四处张望。
没看到火,却发现自己左右两边各躺着一个年轻男人,她慌忙抓起被子裹住自己臃肿的身体,紧接着,一声更尖锐的叫喊从她喉咙里冲出来:“来人啊!耍流氓了!快抓流氓!”
傻柱最先惊醒,后背贴着冰凉的炕席,睁开眼看到褪色的蓝印花被面,再旁边是许大茂惨白的脸。两人同时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像被剥了壳的虾,猛地弹坐起来。
傻柱赶紧蜷到炕角,手臂横在胸前,喉结不停滚动。许大茂拖着受伤的腿挪过去,手掌死死护住身体,声音带着哭腔:“我这身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质问的话砸向炕那头的贾张氏,贾张氏还没来得及开口,房门就被撞得哐哐作响。
贾东旭冲进来,看到母亲攥着被子缩在墙边,两个赤身的男人站在炕上,眼睛瞬间红了,抄起门边的柴火棍就扑了过去。
傻柱没躲,他在院里打架从来没输过,此刻心里的火气比柴火棍还旺。他侧身躲开挥来的棍子,抬脚踹在贾东旭的肚子上,贾东旭闷哼一声向后倒去,后背撞在地上扬起一层灰尘。
“敢打我儿子!”贾张氏从炕上弹起来,速度快得和她的身材完全不符,她拽住傻柱的脚踝一扯,整个人压上去,炕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巴掌落下的声音又脆又沉,像湿毛巾抽在石板上,巨大的动静引来了院里的邻居。
先是几双探头张望的眼睛,很快门框就被堵得严严实实,有人倒抽一口冷气——眼前的画面实在太过刺眼,一个人压在傻柱身上,被褥乱作一团。
许大茂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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