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思考。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出了门，脚步匆匆，径直往何家的小院赶去。

    “何雨柱！”

    何家的门没关严，她推门进去时，兄妹俩正围在桌边吃饭。何雨柱在，他妹妹何雨水也在家。这姑娘现在在读中学，平时住学校，只有周末才回来。

    因为秦淮茹平时对她多有关照，何雨水一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秦姐来啦？”她放下手里的筷子，热情招呼，“一起吃点吧？”

    桌对面的何雨柱也抬起头，语气带着一贯的爽快：“就是，赶得正好，今天厂里分的肉菜特别好，一起吃点！”

    秦淮茹的目光扫过桌上那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她已经多久没吃过荤腥了？这次她没有推辞，轻轻点了点头：“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很快就添好了碗筷。她挨着凳子边坐下，热腾腾的饭菜香气混着屋里淡淡的潮气，钻进鼻腔里。何雨水一边给她夹菜，一边眨着眼睛问：“秦姐，你是专门来找我哥的吗？”

    “别乱说话。”秦淮茹笑着轻轻呵斥一句，低下头拨弄碗里的米饭，“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顺路过来看看。”

    心里那件要紧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她瞥了一眼只顾憨笑的何雨柱，暂时没把话说出口。

    这顿饭在略显沉闷的氛围中快要结束，碗筷刚要收拾的时候，秦淮茹轻轻碰了碰何雨柱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去屋外。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屋外的屋檐下。傍晚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风里带着丝丝凉意。她搓了搓冰凉的手指，把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心里悄悄升起一丝期待：“你说，我听着呢。”

    秦淮茹点了点头，目光却飘向别处：“前阵子家里实在太难了，我就……想找张泰帮衬一下。可他全程冷着脸拒绝，一点情面都不留。我一时气急，手上没轻重，就……把他家的窗户给砸了。”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说到最后，猛地转过头盯住何雨柱的眼睛，语气格外急切：“但我发誓，我只砸了玻璃，别的东西一样都没碰！你一定要信我，我真没拿他屋里任何东西！”

    何雨柱听完，愣了好一会儿。随即，一种理所当然的情绪取代了惊讶。他觉得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甚至认为错的根本不是眼前这个焦急的女人。张泰家里条件那么好，伸手帮一把困难的邻居能怎么样？

    何雨柱用力点头：“秦姐，我绝对信你！要我说那玻璃砸得一点没错，都怪张泰做事太绝情，这事根本不能惯着他！”

    秦淮茹本来是想让何雨柱听明白原委后，主动把这件麻烦事揽到自己身上。可何雨柱心思太直，完全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秦淮茹的声音抖个不停：“话是这么说，可我现在该怎么办？再没人出来承认，他就要报警了……我不想被抓进去啊。”

    看到她掉眼泪，何雨柱瞬间慌了手脚：“要不……你直接去认个错？都是一个院里的熟人，他再蛮横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秦淮茹心里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怎么还听不明白？

    她哭得更凶了：“不行啊……我是从乡下嫁过来的，要是认了这件事，我男人、我婆婆，还有院里所有人会怎么看我？”

    “那你说该咋办啊？”何雨柱着急地抓了抓头发。

    秦淮茹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傻柱，这院里就你对我最真心……你能不能去跟张泰说，窗户是你砸的？”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开口，何雨水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

    “哥，你还犹豫什么呢？”何雨水拽着他的袖子，着急地说，“秦姐平时帮咱们家那么多，现在该咱们还人情了！”

    她只记得秦淮茹往日的好，完全没想过这件事会让哥哥陷入麻烦。

    秦淮茹抬起满是泪水的眼睛望着何雨柱：“我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何雨柱不再多想，重重应了一声：“秦姐，这事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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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希博利尔的记忆深处，多年之后她才幡然醒悟，当年他们觉得最稳妥的决定，反而让乌萨斯错失了一次彻底重塑的机会。那个能让整个国度迈向更完善制度的关键转折点，就这样从指尖悄悄溜走了。

    自从你上次离开后，北境的对外往来事务就由我负责。希博利尔还在冰原一带推行我们早年探讨过的那些理念，只是换了新的说法。让百姓的权利在政权中占据更多比重，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可那位狼耳的同伴能不能掌控住局面？我一直心里不安，怕她会失控。

    她自己栽跟头倒没什么，可要是连累整个北境，把现在难得的安稳局面毁掉——那才是真正的大祸。塔露拉没有丝毫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