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第50章  四合院:怼极品众禽,享小娥艳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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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径直走了,没有再回头。

    院子里剩下的人,目光不约而同地飘向同一个角落。秦淮茹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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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之后,希博利尔回想起那个关键节点,才意识到当时他们觉得稳妥的决定,反而让乌萨斯错过了一次刮骨疗毒般的重生机会。一个能让社会形态向更优制度跨越的窗口,就在谨慎的考量中,悄悄关闭了。

    “你离开后,”塔露拉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我主要负责北境对外的重要往来。希博利尔呢,还在继续推行冰原上那套……理念的各种实践。”

    房间里弥漫着旧书卷和墨水的味道。塔露拉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推动民权,让它在国家权力中占更多分量,这个方向本身没错。可我一直心里不安——怕那位狼耳的同伴最后掌控不住局面。她自己栽进去事小,连累北境来之不易的安稳局面崩塌,那才是真正的灾难。”她说得十分直接,没有半点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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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泰选择在众人面前点破这件事,目的再清楚不过。他就是要让秦淮茹难堪。全院聚集的那晚,他就已经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让头脑简单的何雨柱顶在前面,自己想干干净净抽身?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关门的声响还没消散,院里的议论声就像沸水一样翻腾起来。张泰那句话说出来,震得地面都仿佛颤了颤。

    这个年代,日子过得平淡无趣,一点小事都能被大家嚼好久。几道目光黏在何雨柱和秦淮茹身上,又热又刺。

    “我说呢,”靠墙根择菜的女人手没停,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能让周围听见,“贾家媳妇刚嫁过来的时候,有人跑得比回自己家还勤。”

    旁边纳鞋底的女人接话:“洗洗涮涮什么都帮着干,一点都不避讳。”她轻轻哼了一声,“原来早就埋下由头了。”

    更远处,蹲着抽旱烟的老头磕了磕烟杆,哑着嗓子笑:“饭盒天天往那边送,跟贾家小子称兄道弟,心思倒是挺活络。”

    每一句话都像小石子,丢进死水潭里,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波纹。

    何雨柱最先绷不住,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别扯这些闲言碎语!我跟秦姐……清清白白!”

    正要转身的秦淮茹脚步瞬间定在原地。她没有回头,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这个蠢人——她在心里狠狠骂道,声音尖得能划破耳膜——非要把事情闹得全院都知道吗?现在开口,怎么可能说得清楚?

    何雨柱没察觉,反而冲着那些交头接耳的人挥了挥胳膊:“人家有丈夫有孩子!我能有那种念头?再乱说话,别怪我……”他话赶话,又补了一句,“今晚她就是来我屋坐了坐,吃了点东西,聊了会儿天,别的什么都没有!”

    几声嗤笑从人群里漏出来,短促又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秦淮茹脊背僵直,终于猛地扭过头,声音劈开嘈杂:“何雨柱!你闭嘴!不会说话就别乱说!”

    她的眼里像烧着两簇火,又像蒙着一层灰,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冲进自家屋,“砰”的一声,把所有视线和议论都关在了门外。

    何雨柱张着嘴,愣在原地,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惹恼了她。他挠了挠后脑勺,刚才的冲劲全泄了,耷拉着肩膀,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

    窗后,张泰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靠近,一个女人问:“都解决了?”

    “解决了。”他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夜色,语气平缓,“该还的,总归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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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关上后,秦淮茹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胸口堵着的闷气沉甸甸往下坠,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她没去想何雨柱替自己扛下罪名,反而觉得是他把自己拖进了这摊浑水。

    那个张泰,心肠实在太黑了。东西根本没丢,却能睁眼说瞎话硬说家里遭了贼。从何雨柱那里讹走二十块还不算完,还非要把自己推到众人面前难堪,这行径,跟阴沟里的臭虫没两样。

    屋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整扇门板都在震颤。她肩膀猛地一缩,指尖瞬间冰凉。紧接着,婆婆尖利得能划破耳膜的骂声穿透门缝,狠狠扎进她耳朵里。

    “你个缩头乌龟!自家媳妇都被人说三道四,还站在这儿当木头?不去撕了那对狗男女的脸,你算什么男人!”

    贾东旭脑子里早就乱成一团,院里那些闲言碎语像苍蝇一样赶不走。此刻被母亲一嗓子吼醒,怒火“噌”地窜上头顶。他几步冲进里屋,眼睛通红,一把攥住秦淮茹的衣襟,把她从门边拽了过来。

    “贱骨头!敢给我戴绿帽子!”话音未落,左右开弓,两个重重的耳光扇在她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贾张氏也扑了上来,干瘦的手掌带着风,没头没脑地往秦淮茹头上、身上打:“你个不守妇道的东西!”她每打一下,就恶狠狠地咒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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