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他转向母子俩,语气带着三分不耐:“没有真凭实据的事,别在这儿搅浑水。”
许大茂一直在人群里看热闹,看到何雨柱吃瘪,嘴角早就压不住笑意。此刻他拨开前面的人,慢悠悠走出来:“谁说没有影儿?我可不止一次看见,何雨柱跟秦淮茹躲在暗处嘀嘀咕咕。说他们没事,谁信啊?”
何雨柱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弯腰抄起脚边的矮凳,胳膊一抡就砸了过去。木凳腿擦着许大茂的额角飞过,许大茂捂着头大喊:“何雨柱!你除了动手还会什么!就不能好好说理吗!”
“跟你这种人讲理?”何雨柱啐了一口,又要扑上去,却被易中海伸手拦住。
“雨柱!”易中海低喝,“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犯得着跟他一般见识?”
贾张氏却眯起了眼睛。许大茂的几句话,让她心里有了主意。她转向易中海,嗓音拖得长长的:“一大爷,真的假的先不说,可我儿媳妇的名声已经被污了。这事,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那你想怎么样?”易中海的眉头越皱越紧。
贾张氏嘴角弯了弯:“让何雨柱赔二十块钱。钱拿到手,我们绝不再提。”
“对!赔钱!”贾东旭立刻接话,“我不能白白被人指指点点!”
何雨水在一旁倒抽一口凉气:“二十块?你们……你们也太敢开口了!”
何雨柱心里的火气直往上窜。今天已经被张泰拿走二十块,贾家母子竟然还想从他这里榨钱。
他刚往前迈一步,易中海的手就拦在了他身前。易中海声音不高,却让四周瞬间安静:“今晚睡不踏实的,不止你们一家。”他目光扫过贾张氏和贾东旭,“柱子到现在还没成家,这种没影儿的话传出去,他还怎么做人?”
顿了顿,语气沉了下去:“要是还在这儿纠缠,我只能请警察来评理了。”
“警察”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贾张氏耳朵里。她脸上的蛮横瞬间消失,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说不出话。里面的滋味她尝过,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空口白牙乱说,坏的不光是秦淮茹的名声。”易中海接着说,每个字都敲在人心上,“等警察来了,这就是诬陷,要钱就是敲诈。哪一条,都够进去待一阵子。”
四周的目光像细密的刺,扎在贾张氏母子背上。交头接耳的声音低低围过来。贾东旭扯了扯母亲的袖子,脸色发青。他们知道,今天的算盘打不响了,再闹下去,只怕真要被抓进去。
两人垂下头,一声不吭地挤开人群,背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的夜色里。
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冲着易中海挤出笑容:“一大爷,今天……谢谢您了。”
易中海侧过脸瞥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以后脑子清醒点,那一家子,离得远一些。”
话说完,他转身就
脚步缓缓挪动,棉布做的鞋底擦过地面,带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何雨水连忙上前扶住哥哥的手臂,扶着他坐到旁边那条老旧的长凳上。
灯光照亮了傻柱的脸,上面还沾着不少灰尘,嘴角也有些肿胀。妹妹看着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又往上涌:“他们怎么能下手这么重?秦姐的日子本来就够难熬了,摊上那样的婆婆和丈夫,除了我们兄妹,她还能依靠谁呢?”
傻柱原本堵在胸口的闷气,被妹妹这几句贴心话慢慢疏解开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放得低沉:“是啊,我们要是不帮衬她,她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这兄妹俩,在不知不觉中,早就把秦淮茹的难处,当成了自己肩上的责任。傻柱忽然皱紧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补丁的边缘:“雨水,我这几天……总是睡不踏实,一闭上眼睛就是各种杂乱的梦境,今天又遇上一堆糟心事。”
他抬起眼,眼神里带着几分飘忽的惶恐:“你说,我是不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其实那些噩梦和不顺,都是他自己心绪不宁导致的,和张泰没有半点关系。张泰自从上次用过那两道符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类似的心思。
何雨水的话让傻柱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平日里总显得有些憨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真的有能化解这事的人吗?”他开口询问,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我听别人说确实有。”何雨水把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风刮走,“就住在南锣鼓巷那边,是个总穿黑色褂子的老人家,都说他手里有一些……不一样的偏方。”
傻柱没有再多犹豫,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踩着石板路上没干的露水出了门。清晨的雾气像一层灰色的薄纱,把整条胡同裹得朦朦胧胧。
找到那扇掉了漆的木门时,太阳才刚刚爬上屋顶的棱角。开门的是个身形消瘦的老头,一身黑色衣裤,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圆的墨镜,镜片反射着清冷的光。
老头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出一条缝隙。屋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弥漫着陈年草药和灰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