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听了这话,贾东旭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赶紧把那包东西重新裹好,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什么无价之宝。他完全不知道,这被母亲当成宝贝、寄予厚望的“灵药”,其实是催命符,正被最亲近的人,亲手递到了他面前。
多年以后希博利尔回想起来,才发现当初所有人都觉得最稳妥的决定,反而让乌萨斯错过了彻底破旧立新的机会。这个国家本有机会摆脱旧的束缚,让社会结构朝着更好的方向转变,可这个机会已经彻底溜走了。
塔露拉的语气十分直接,没有半点拐弯抹角:“你离开之后,我主要负责北境对外的重要往来事务,希博利尔还在坚持我们当年在冻原上探讨的理念,把那些想法不断延伸发展。”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让普通百姓拥有更多话语权,在国家权力中占据更重的分量,这件事本身没有错。可我总担心,那只警觉的‘狼’掌控不住局面,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她出事倒没关系,怕的是把北境好不容易换来的安稳也拖垮,到时候局面就很难收拾了。”
---
第二天清晨,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钻进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这味道不算腐臭,却格外刺鼻,像是某种存放多年、带着苦腥味的东西被煮开了。
院里的人陆续被这股气味逼出屋子,聚在院子里四处张望。
“这是什么味道?谁家的锅烧糊了?”
“不像糊味,倒像是东西沤坏了。”
“太呛鼻子了,到底是从哪飘来的?”
几个妇女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贾家门前,贾张氏正坐在小板凳上,守着一个咕嘟冒泡的药罐,刺鼻的气味显然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她们互相使了个眼色,迈步凑了过去。
“贾家大嫂,你这熬的是什么啊?”有人捏着鼻子问,“味道也太重了。”
贾张氏抬眼瞥了对方一下,手里扇火的破扇子没停:“什么?这可是我费尽力气求来的好药方!用了它,我家肯定能再生个大胖小子!”
一直没说话的一大妈,听到这话,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有这么灵吗?”
贾张氏嘴角一扯,露出笃定的笑容:“那还用说?用过的人都说管用!”
她看到一大妈脸上露出动摇的神色,扇子摇得更起劲了。炉火舔着药罐底部,罐口飘出草根混合着土腥的气味。
易家的妻子盯着那缕白气,手指在围裙边反复捻动。多少年了,她自己都记不清,只记得每次晾衣服时,院里那些压低的议论声总会钻进耳朵——不下蛋的、空窝的,诸如此类的话。易中海从来没提过,可夜里他翻身时的叹息,比任何话语都更沉重。
“真的这么管用吗?”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贾张氏用木勺搅着罐里黑稠的药汁,闻言斜了她一眼:“我骗你干什么?西头村有对老夫妻,头发都白了,用了这个药方,第二年就抱上了大胖孙子。”
勺柄在罐沿敲了敲,溅出几点褐色的药渍:“你们夫妻俩一起用,肯定能成。”
易家的妻子垂下眼睛,围裙上被她捻得起了毛边。六十岁的人还能生孩子?她想起去年冬天易中海咳嗽时佝偻的后背,可院里的闲言碎语,还有易中海偶尔看着别家孩子出神的模样,像细针一样扎在心里,看不见,却阵阵发麻。
“那……要多少钱?”她终于开口问道。
贾张氏放下勺子,搓了搓手:“谈钱就见外了,都是街坊邻居。”话虽这么说,她却垂下了眼皮,“就是这几味药材很难得,要托人从山里捎回来……”
这时门帘被掀开,冷风灌了进来,易家的妻子打了个寒颤,看见刘家的女主人探进半个身子,目光在药罐和她脸上扫了一圈,撇了撇嘴,什么都没说就退了出去。可那个眼神她看得懂——又是这套骗人的把戏。
贾张氏对着晃动的门帘啐了一口:“管得真宽,自家三个儿子都快成仇人了,还有闲心管别人家的事。”
转回头时,她脸上又堆起笑容:“你别听那些闲话,这个药方是我娘家传了三代的,要不是看你们老两口心善,我才不舍得拿出来。”
罐子里的咕嘟声越来越密,易家的妻子盯着那些翻滚的黑泡,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个午后,她蹲在井边洗衣服,隔壁院子传来婴儿的啼哭,响亮得像是要把天捅破。她当时手一滑,棒槌砸进盆里,水花溅了满脸。
“要是真的能成……”她听见自己飘忽的声音,“老易他……”
“肯定高兴得睡不着觉!”贾张氏接话飞快,舀起一勺药汁凑过来,“你闻闻,这味道冲不冲?越冲效果越好。”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又苦又涩,还带着点老柜子底部的霉味。易家的妻子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
这药方据说是别人家世代相传的,平常根本不会给外人看,幸好早些年她和对方有交情,才磨破嘴皮花大价钱求来。
对面的妇人也是明白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