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让普通百姓的声音更有分量,让他们能接触到更多权力,这个方向本身没有错。”塔露拉继续说,语速平稳,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可我总担心,那对警觉的‘狼耳朵’能不能一直掌控住局面。一旦失控,摔下去的不只是她一个人,整个北境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换来的平静,可能都会被打破,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
几天时间,在日升月落中悄悄流逝。这天清晨,张泰醒得比平时更早,灶膛里的火刚生起来时,天色还是靛蓝色的。他热好粥,就着酱菜吃完,把碗筷洗干净倒扣在竹架上沥水。
推出自行车时,轮胎压过地面,碾碎了几片夜里掉落的枯叶,院门就在前方。
凑巧的是,也有人从院里往外走,是院里年纪最大的易中海。两人在门槛边遇上了,对方步子迈得很急,竟然一下子跨过了门前的石阶,动作利落得根本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
张泰握着车把,一时没有动,刚才那人一跃而过的样子,轻得让人发怔。
张泰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目光扫过院里易中海的背影。往常他总是一级一级踩着台阶走,今天却直接跨了上去,动作里带着不寻常的急促。
他眯了眯眼睛,晨光斜照过来,落在易中海脸上,面皮透着不正常的红润,可嘴角轮廓却泛着一层淡淡的灰白。张泰鼻腔里似乎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混在清晨潮湿的空气里。
他想起来了,这些日子,隔壁门口的小煤炉上,总在咕嘟咕嘟熬着东西,气味一天比一天浓重。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嗤笑一声,都这把年纪了,还相信那些来路不明的汤药,熬药的人是什么底细,院里谁不清楚?
张泰摇了摇头,手指捏紧冰凉的自行车把手,只要那些麻烦事不落到自己身上,随他们怎么折腾都好。他最后瞥过去的一眼,没有怜悯,更像是一种隔岸观火的疏离。
被那目光扫过的易中海,后背莫名绷紧了,他站在原地,总觉得刚才离开的年轻人眼里藏着针,扎得浑身不自在。
近来院里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和窃窃私语,他不是没察觉。自从喝了那些褐色的药汁,夜里总觉得骨头缝里有火在烧,连身边的老伴都像变了个人,说话声音都比往常响亮。窗户纸终究很薄,有些声响根本关不住,张泰肯定是听到了什么,才露出那样的神色。
易中海想着,胸口有些发闷。
“哟,精神头这么足啊!”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傻柱趿着布鞋,咧着嘴凑过来,上下打量着他,“看您这状态,比我们这些睡不醒的年轻人都强。”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少在这里耍贫嘴。”
“我哪敢啊!”傻柱压低声音,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昨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路过您窗底下……好家伙,那动静,您二位可得省着点力气。”
易中海脸色一沉,眼神扫了过去:“管好你自己的事,媳妇都没着落,倒有闲心偷听别人家的事。”
他不再理会,转身迈上台阶,脚步刻意放重,像是要踩掉鞋底沾着的目光和议论。
傻柱听到找对象的话题,眼睛一下子亮了,拽着易中海的胳膊走到墙角,压低声音:“我的终身大事,还得指望您帮忙张罗。车间里那么多年轻女工,您就不能给我牵个线?”
易中海皱起眉头,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早些年倒是容易,可现在呢?从前给你说媒,你嫌这个矮那个胖,挑三拣四的毛病改不了。现在全厂都在传你总盯着别人家的媳妇,姑娘们听到你的名字就摇头,往后机灵点,离那些有夫之妇远一点。”
傻柱知道他说的是院里的秦淮茹,搓着手连连答应:“我记住了,记住了,您可得多帮我留心,遇到模样周正的,千万想着我。”
“知道了,一直在看着呢。”易中海摆摆手,语气里透着敷衍。
在易中海心里,这个憨厚的汉子早就算是半个儿子,就算自己以后有了亲生孩子,眼前这个人依旧是能托付的家人,往后添了孩子,少不了要他帮忙照应。
---
这些日子院里的动静,左邻右舍都听到了风声。许大茂蹲在自家门槛上,指尖的烟卷燃了半截,心里琢磨着:贾家老太太的偏方,真的有这么灵验?每天夜里从窗缝飘出来的动静骗不了人,交替从易家老两口和贾东旭屋里传出来。
他眯起眼睛回想,贾东旭看着块头不小,可谁都知道是外强中干,能有孩子简直是祖坟冒青烟;至于易中海,更不用提,五十多岁的人,鬓角早就白了一半,车间里的铁屑沾满皱纹,看着比实际年龄老十岁。可自从喝了那些汤药,这两个人竟然像返老还童一样。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许大茂特意绕到易家后窗根下蹲着,想看看喝了药的易大妈现在是什么样子。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易大妈端着木盆迈出门槛,盆沿搭着一件湿漉漉的衣衫。夕阳斜照在她脸上,面色竟然透出少女般的红润,连眼角的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