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眉间都拧成了疙瘩。

    “大夫，您看看我们的身体，还有办法治好吗？”

    “是啊，我们不会落得和贾东旭一样的下场吧？”

    穿白大褂的医生摆了摆手：“倒不至于，他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药性发作得太猛烈，才闹成了这样……”

    

    大夫叮嘱众人，后续一定要把身体养得更精心一些。几道一直紧绷着的肩膀同时松了下来——只要不至于卧床不起，怎么都好说。

    很快又有人着急开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医生沉吟了片刻，语气严肃地开口：“这种药绝对不能再碰了，是特别伤身体根本的东西。现在只能慢慢调养恢复，可要说能完全回到从前的样子……”

    他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人群里岁数最大的易中海，“尤其是您这把年纪，还轻信这些旁门左道的法子？神经最经不起折腾，一旦受了损伤，以后就只能天天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试着想象自己整日被困在床板上的模样，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衣角。

    “你们也别心存侥幸。”医生的话音转向其他人，“现在看着没什么大碍，再继续吃下去，早晚都会落得和贾东旭一样的下场。”

    恐慌像一盆冷水，瞬间浇进了人群里。

    许大茂的后背不停冒冷汗——他还没成家娶亲，真要是腿脚废了，这辈子恐怕都找不到伴了。

    “大夫，求您给指条生路吧！”他的嗓子发紧，带着慌乱，“我真不想变成没用的废人！”

    “做医生的本分就是救人，肯定会帮你们。”医生抽出处方笺，快速写了起来，“等会儿按着这个方子抓药，回家自己熬着喝。坚持喝上三个月，身体的情况应该能稳住。”

    药房的窗口前很快排起了长队，药包递到每个人手里时，大家都只拿了一份——药材价格不便宜，谁也不敢多买。

    往后不仅要往外掏钱，还得每天守着药罐熬药。最让大家心里发沉的是，就算这么费心费力，身体能不能恢复如初还是个未知数。

    一股火气从众人的心底直往上冲，大家不约而同地咬紧牙关，心里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全都是贾张氏造的孽！

    刚走出医院的门廊，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撞进了众人眼里。贾张氏正杵在台阶下面，看到他们出来，居然堆起满脸笑容迎了上来：

    “大家都没什么大事吧？我早就说过，你们就是爱胡思乱想！”

    贾张氏的脸在众人眼前晃悠，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拳头和脚影瞬间落了下去，分不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拳脚。

    易中海向来沉稳能忍，此刻也挤进了人群里，用胳膊肘推开旁人，自己狠狠补上了几脚。

    医院走廊的白墙上映着乱晃的人影，贾张氏的惨叫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刺耳。

    “都住手！不许再打人了！”保安的呵斥声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

    易中海猛地扭过头，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离远点！”他的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却压过了所有嘈杂，“这个老太婆想害死全院的人，诊断书就在我们兜里！”

    有人把皱巴巴的诊断书抽出来，在空中用力一抖。保安的脚步瞬间停住，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慢慢退到墙边，抱起胳膊冷眼旁观。有个年轻的保安干脆别过脸，盯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

    贾张氏蜷缩在地上，鼻涕和血沫糊了半张脸。“别打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她每喘一口气，肋骨就像针扎一样疼，“就算我有错，你们打我，又能落着什么好处？”

    易中海最后一脚踹在她的小腿肚上，鞋底沾了一层灰。“够了。”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冰凉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滑，“把她拖回院子去，院里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清楚。”

    两只手架起贾张氏的胳膊，她像一条破麻袋一样被拎起来，双脚拖在地面上。刚走出医院大门，她突然扯开嗓子大喊：“打人啦——救命啊——”

    街面上零星的路人都停住了脚步，伸长脖子朝这边看。易中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把揪住贾张氏的后领，布料紧紧勒进她脖子的肥肉里。

    “你还有脸喊？”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脸不要脸是吧？行——让大家都听听，这个老太婆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

    憋了一路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出口，架着她的男人先喊了起来：“大家都看看！这个害人不浅的老太婆！”

    “连自己的儿子都被她的药害废了！”另一个女人紧接着开口，声音尖得刺耳。

    指尖几乎要戳到贾张氏的鼻尖，她瞬间闭上了嘴，眼皮也耷拉了下去。路人的目光像麦芒一样扎在背上，火辣辣的难受。她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肚子里，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刚才被打晕过去。

    希博利尔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当初所有人都觉得最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