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之后，我主要负责北境对外的交涉事务。”塔露拉的语气十分直接，“希博利尔还在冰原上，钻研我们早年探讨的理念，还有那些理念衍生出的各种想法。推动平民权利本身没有错，可我总担心，那个像狼一样的女人把控不住局面，最后把事情搞砸。她自己失败也就罢了，只怕会拖垮北境眼下难得的安稳，这可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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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啊！张泰欺负我家媳妇！”

    “大家快出来看看！”

    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喊声，撕碎了院子的宁静，一声接一声，像钝刀割着夜色。好几扇院门陆续打开，人影纷纷聚拢过来。一大爷披着外衣匆匆赶来，正好看到一个被麻袋罩住的人影从里屋踉跄着滚出来，贾家母子在后面紧追不舍，手里的木棍一下下砸下去，闷响扎实，像是在捶打一袋粮食。

    麻袋里传出痛苦的闷哼，那声音让一大爷觉得十分耳熟，可他来不及细想，再打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住手！都给我停下来！”他厉声喝道。

    麻袋里的人瘫在地上，不再动弹，一大爷的目光在麻袋上停留片刻，眉头紧紧皱起：“这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贾张氏的手指几乎戳到麻袋上，嗓音又尖又利，刺得人耳膜发疼：“是张泰！这个混蛋趁我们不在，欺负我家儿媳！”

    贾东旭跟着叫嚷，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一大爷，您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母子俩脸上满是怒气，可怒气底下，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到了这个地步，麻袋里的人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一大爷朝里屋瞥了一眼，门帘半挑着，能看到炕沿边坐着一个人影，衣衫凌乱，头发散着，肩膀一抽一抽的，低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飘出来。他收回目光，心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看来是真的。

    张泰平日里看着人模人样，背地里竟然干出这种龌龊事。他心里确实有些震惊，可更多的，是一股压不住的轻松。张泰在厂里越来越得势，还和自己不对付，院里的很多事都不好管控，他甚至想过要不要低头缓和关系。现在出了这种事，厂里必然会处分他，职位肯定保不住，闹大了还可能被带走，往后院里，再也没人能碍他的眼了。

    想到这里，那股轻松感几乎要浮到脸上，他用力抿住嘴，上前半步，照着麻袋的轮廓，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

    

    贾东旭一脚踩在麻袋上，脚底传来软乎乎的阻力，他立刻拔高嗓门，故意让全院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张泰！别躲着装糊涂！有胆子做坏事，没胆子承认吗？是个汉子就痛痛快快站出来！”

    院子里原本只是小声嘀咕，此刻瞬间像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地上的麻袋上，指指点点，嘈杂的议论声连成一片。

    “真是没看出来，张泰居然是这样的人。”

    “呸！之前还觉得他为人正派，真是看走眼了。”

    “惦记别人家的媳妇，这还算人吗？简直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四合院里面，已经很久没出过这种骚扰妇女的丑事了。娄晓娥跟着张泰匆匆赶到时，满院子都是嗡嗡的议论声。张泰还没开口，娄晓娥就抢先站了出来，语气带着少见的怒气。

    “你们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她把声音提高，“我丈夫一直陪在我身边，怎么可能去招惹秦淮茹？”

    她平时很少动气，街坊邻里的酸言酸语她都能装作听不见，可如今有人凭空污蔑自己的丈夫，她实在忍不下去。

    院子里的人纷纷转头看过来，见到张泰好好地站在娄晓娥身边，所有人都愣住了。贾张氏和贾东旭瞪圆了眼睛，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秦淮茹看到张泰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心里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一个疑问同时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如果张泰在这里，那麻袋里的人到底是谁？

    一大爷易中海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快步上前一把扯掉麻袋，里面的人露出脸来，竟然是傻柱。四周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怎么会是你？”一大爷语气急促，“刚才我问你话，你为什么一声不吭？”

    傻柱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刚才被打懵了，人这么多，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他本来是想躲开贾家母子，单独找秦淮茹说句话，谁知道那两人突然冒出来，把他吓得魂都快飞了，紧接着就莫名其妙被人袭击，全程都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再加上心里发虚，就一直没敢出声。

    一大爷指着他，气得声音发颤：“你又不是真傻，答应一声能掉块肉吗？”

    傻柱没有回话，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根本理不清当下的状况。除了张泰之外，在场的人全都满脸困惑，既然张泰和这事没关系，那难道真的是傻柱对秦淮茹动了歪心思？

    张泰没理会周围还没缓过神的街坊，径直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秦淮茹几眼，嘴角微微一扬：“看这情况，何雨柱怕是已经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