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泰只是笑了笑：“指望他们改好？比上天摘星星还难。老话讲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等放出来，多半还是老样子，只会给别人添乱。”

    “那……要是他们回来又盯上咱们家怎么办？”娄晓娥收起笑意，眉间微微拧起。

    张泰却一点都不紧张，语气平稳得像说日常小事：“来了就应付。有我在，他们别想从咱们家讨到一点好处。”

    “嗯。”娄晓娥的眉头舒展开，又笑了起来。她就喜欢他这副笃定的样子，让人特别安心。

    院子里隐约飘来欢声笑语，像是在庆祝这件事。可另一头，居委会办公室里的气氛却十分沉重。一大爷站在办公桌前，脸色灰扑扑的，他是被主任叫过来的，就因为院里有人搞迷信的事。

    主任在桌后来回踱步，鞋底蹭着水泥地，发出沙沙的轻响。这件事让他挨了上级批评，心里正窝着火。忽然，脚步声停下，主任转过身，目光落在一大爷身上，眼神里混着火气和失望。

    “老易啊，”他抬手指了指，又放下，“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别的院子都安安稳稳，怎么偏偏你们院总出问题？让你管事，你就是这么管的？”

    一大爷没吭声，脑袋垂得更低，盯着鞋尖前的地面，心里早就把贾张氏和许大茂骂了无数遍。连带着，他也有些怨恨张泰——要不是他多事，这件事或许就能悄悄压下去，根本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不说话？”主任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不耐，“装哑巴能解决问题吗？事情已经出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善后，把漏洞堵上，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

    一大爷这才抬起头，连忙应声：“您说得对，主任。我回去就开全院大会，一定把思想工作做到位，绝不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

    “这是你分内的事！”主任语气硬邦邦的，“你是院里的一大爷，出这种问题，你本身就脱不了责任。除了开会，还要单独写一份深刻的情况说明交上来！”

    写情况说明这种麻烦事，一大爷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谁让自己之前没管好呢？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主任的叹息声在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老易，论办事能力，我一直很看好你。”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往后，希望你能真正担起管事的责任，别再出岔子了。否则，我真得重新考虑，这个位置你还能不能坐。”

    这话像一根细针，扎得一大爷心头一紧。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立刻浮现在他眼前，那两个人盯着这个位置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要是主任真的表态，他恐怕真的要被换掉。

    他赶忙挺直腰板，语气坚决：“主任您放心，任务我一定办妥。从今往后，咱们院里，绝不让那些旧社会的糟粕再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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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被带走后，贾家难得清静下来。秦淮茹望着冷清的屋子，轻轻叹了口气：“妈这一进去，眼看就要过年了，这年可怎么过啊？”

    贾东旭窝在旁边的椅子里，接话倒是很快：“就是，妈不在家，年夜饭咱们吃什么？”话里话外，年夜饭比他亲娘的处境还要重要。

    秦淮茹听着，只觉得太阳穴隐隐发胀。离大年三十没几天了，家里本就拮据，婆婆被送去改造，身边的男人又顶不上事，里里外外都指望不上。让她这个身子越来越沉的女人，怎么张罗一大家子的团圆饭？

    贾东旭的眼珠转了几圈，忽然坐直身子，脸上闪过一丝光亮。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说：“哎，我说，你去找傻柱呗。让他来给咱们做年夜饭。”

    

    贾东旭顿了顿，又理所当然般补充了一句：“当然了，该买的鱼肉和蔬菜，也让他一起准备妥当。”

    秦淮茹当场愣住，像是没听清话语，又像是被这话堵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不敢相信的颤抖：“你……你刚才说什么？”

    在遥远的思绪里，希博利尔回想过往，才惊觉当初他们认定最稳妥的选择，反而让乌萨斯错过了一次脱胎换骨的机会。那个能让整个国家挣脱陈旧束缚、迈向全新秩序的可能，就这么从指尖悄悄溜走了。

    “自从你上次离开，我就主要打理北境对外的重要交涉事务。”低沉的嗓音继续说着，“希博利尔则一直在冰原上，延续我们早年传播的思想，还发展出了不少新的形式。”

    塔露拉没有丝毫拐弯抹角，直白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让民众拥有更多权利，在权力体系里拥有更多话语权，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她的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可我担心，这股力量一旦失控，最先遭殃的就是开启它的人。她自己怎样倒无所谓，可她所在的阵营一旦崩塌，会不会连累整个北境陷入危机？我们现在这点脆弱的平静，再也经受不住任何动荡了，那才是最糟糕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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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年夜饭？让何雨柱来操持？她看着丈夫贾东旭，腹部的坠感似乎又重了几分。屋里没有生火，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