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起来：“我怎么不是人了？我是厨子，挣的钱不少，还不拖累别人！贾东旭算什么东西？钱没我多，身体还垮了，晚上能顶什么用？”他越说越激动，脸颊涨得通红，“我可不一样，我力气大得很，肯定能——”

    何雨水猛地捂住耳朵，脸瞬间红透了：“何雨柱！你还要不要脸？我是你亲妹妹，你跟我说这些？你简直……简直不是人！”

    傻柱没压住那股劲，话直接从嘴里溜出来。何雨水瞪着他，脸涨得通红，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嗓门还提高了：“都多大的人了，听不得这些？男女之间不就那么回事吗，你现在不听，以后嫁了人照样得懂。”

    道理谁都明白，可这些话直接砸过来，实在太直白。何雨水手指攥紧碗沿，狠狠往桌上一磕，起身时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你心里就装着这些龌龊事！”她声音发颤，“我没你这个哥哥！”

    说完，她朝桌边两位长辈点了点头，不等回应，转身就冲出门。傻柱看着消失在门框边的背影，眉毛抬了抬，冲着外面喊：“没大没小！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屋里安静下来，他摸了摸下巴，小声嘀咕：“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白养这么大了。”

    桌旁的一大爷和一大妈交换了一个眼神，各自叹了口气，这一晚上，算是白劝了。

    “你那张嘴，再不管好，迟早惹祸。”一大爷语气沉了下来，“这几天厂里放假，你就待在屋里，别到处乱逛。”

    傻柱咧了咧嘴：“您管得也太宽了，吃喝拉撒也要您管？”

    一大爷眉头拧紧，这些年他看着傻柱长大，早就把他当半个儿子，指望以后能有个依靠，这话听着，实在生分。

    一大妈看老伴脸色不好，忙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这么多年夫妻，一个眼神就懂。她缓着声接话：“行了，少说两句。柱子，回屋歇着吧，天太冷。”

    一大妈笑着朝傻柱摇头：“你这孩子，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可能不一样。可你一大爷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你得往心里去。”

    傻柱扒拉着碗沿点头：“知道了大妈！别絮叨了，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活到这个岁数，该懂的我都懂。”

    一大妈脸上的笑意有些僵，转头对老伴说：“老易，我以前就说过，傻柱这孩子，心里清楚得很。他自己有主意，你就少操点心吧。”

    一大爷瞥了眼闷头吃饭的傻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就惯着他吧！哪天他真能让人省心，我非得去庙里磕几个响头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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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笼的红光把四合院的砖墙映得暖烘烘的，门里门外都是走动说笑的人。傻柱放下碗筷没回自己屋，背着手在院子里慢慢踱步，他从来不是能安静待着的人，平时休息还能在屋里窝一天，可这是过年，想让他老老实实关在屋里，比登天还难。

    他慢悠悠晃着，目光四处乱扫，院里的人看见他，都不动声色往旁边躲——昨晚闹了那么一场，谁都不想大年初一触霉头。这份刻意的疏远让傻柱心里发痒，一路走一路从齿缝里小声骂。

    “连句吉利话都不肯说是吧？”

    “赶明儿都记下来，以后我掌勺的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吃到好菜。”

    晃着晃着，就到了前院。三大爷家的儿媳于莉正弯着腰在门边洗头发，傻柱看见她弯着的腰身和鼓起的肚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咂了咂嘴，大声感叹：“这身段真扎实，十里八乡都难找！阎解成那小子，倒是捡了个宝贝。”

    话音又大又亮，一个字没漏，全钻进于莉耳朵里。她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没扶住搪瓷盆，赶紧用手护住身后，整个人转过来，语气带着火气：“何雨柱！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光天化日的，眼睛往哪看？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何雨柱咧开嘴，不紧不慢地回：“嚷嚷什么，这算什么事？看看怎么了？我还想凑近点仔细看呢。”

    这话让于莉的脸瞬间白了，她深吸一口气，尖声喊：“来人啊！有人耍流氓！”

    听见动静，前院的人都停下脚步，阎埠贵老两口和儿子阎解成也从屋里快步走出来。阎解成几步走到妻子身边，皱着眉问：“怎么了？是谁？”

    于莉的手指发颤，直直指向傻柱：“是他！我正低头洗头发，他过来就说那些混账话！还说光看不够，要伸手碰才过瘾！”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阎解成的脸瞬间涨成酱紫色，眼睛死死瞪着傻柱，恨不得把他生吞了。谁都没想到，傻柱昨晚刚纠缠完秦淮茹，今天又打三大爷家媳妇的主意。

    “傻柱！你简直是牲口！”三大爷回过神，嗓子都喊劈了，“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是吧？”

    “就是！专盯着别人的媳妇，心都烂透了！”三大妈跟着啐了一口。

    傻柱却毫不在意，掏了掏耳朵：“嚷什么？不就是多看了两眼吗，又看不掉一块皮。话说回来，你们家这媳妇，身段是真不错，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