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威声一阵接一阵，全都是支持张泰的，仔细听，全是年轻姑娘的声音。场中央的何雨柱，腮帮子紧了又紧，尤其是听到妹妹的加油声，整张脸皱成一团，像咬到了极苦的果子。

    二大爷退到人群前，手臂一挥，比试正式开始。

    风刮过地面，卷起些许尘土，一股酸涩的气息不知从哪飘来，钻进鼻腔。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嗤笑：“长得白净，能是什么好人？这院里这么多女人围着你，你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四周的呼喊声越来越高，张泰有些意外，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支持者？面对这番酸溜溜的质问，他只是淡淡一笑：“我什么都没做，她们愿意站在这，是她们的事。”

    顿了顿，他看向何雨柱涨红的脸：“倒是你，身边连个支持的人都没有，往后怕是要孤身一人了。”

    “我靠——”何雨柱怒吼一声，像块石头一样猛冲过来。

    张泰早有准备，看着发狂扑来的身影，眼底最后一丝散漫彻底收起。体内的气息快速运转，耳边的风声、旁人的私语、自己的心跳，全都退到了极远的地方，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冲过来的身影在他眼里变得缓慢又笨重，张泰只是轻轻侧开半步，何雨柱带着怒火的拳头擦着他的衣摆落空。紧接着，他腰身一拧，手臂像柔韧的软鞭，借着转身的力道狠狠抽了出去。

    “咻——啪！”

    两声脆响几乎叠在一起，第一声是手臂破风的尖啸，第二声是打在皮肉上的闷响。何雨柱整个人斜着飞出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他捂着脸翻滚，指缝间迅速肿起一道红印。

    场边有人揉了揉耳朵，低声嘀咕：“……鞭子声？我好像听见鞭子响了。”

    这不是错觉，所有人都听到了那道凌厉的破空声，先有风声，再有击打声。血肉之躯，怎么能挥出这样的声响？

    这就是张泰准备的“礼”，一种不会伤人性命，却能把痛感放到最大的法子——把身体化作流水，四肢当作鞭梢，抽出去就是钻心的疼。

    鞭子撕裂空气的声响在院子里回荡，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何雨柱身上，隔着衣服也挡不住尖锐的痛楚。何雨柱的嚎叫一声高过一声。

    张泰停下动作，看着弯腰喘息的身影：“还要继续吗？现在低头给大家道歉，我就停手。”

    “做梦！”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通红，猛地直起身，像被激怒的野兽再次扑来。

    张泰侧身躲开，他知道何雨柱不会服软，那道符纸让他只能说心里话，而何雨柱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输”两个字。

    啪！啪！啪！

    进攻、落空、鞭梢抽打皮肉的闷响，接连不断。何雨柱的冲锋一次比一次踉跄，惨叫越来越短促，最后变成喉咙深处的闷哼。他站在院子中央，衣服被抽得裂开一道道口子，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红痕，疼得浑身发抖。

    “停下吧，傻柱！”易中海的声音带着焦灼。

    张泰也开口：“现在道歉，少受点罪。”

    可在何雨柱耳中，这些话全是讽刺，他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想都别想！就算你今天弄死我，我也不认输！”

    “真是硬骨头。”张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我跟你没完！”嘶吼声中，何雨柱用尽最后力气撞来。

    鞭影一闪，这一次抽在了他另一侧脸颊。何雨柱身体晃了晃，像被砍倒的木头，重重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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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

    两道喊声同时响起，一大爷冲了过去。这些年，他在何雨柱身上花了无数心思，食堂的工作是他托人找的，平日里处处关照，就指望将来养老送终，他绝不能看着自己的心血白费。

    另一道喊声来自聋老太太，整个院子里，只有她对何雨柱毫无算计。看着乖孙躺在地上不动，她急得声音发颤。

    一大爷抱起何雨柱，连声呼唤，张泰走近看了看他的胸膛起伏，说只是晕过去了。

    一大爷抬头瞪向张泰，眼里几乎冒火：“你说你不会动手？这身手可骗不了人！练过就练过，装什么装，存心戏弄人！”

    另一道不满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张泰嘴角一扯，语气带着凉意：“我欺负人？这话才可笑。起初我就让他低头道歉，是他自己不肯罢休，纠缠到底。现在这样，已经是我留了情面。”

    一大爷依旧梗着脖子：“就算他有错，你仗着会功夫压人，也不对！”

    “哦？”张泰眉头蹙起，语气带着质问，“只许他欺负人，不准别人反击？前些日子三大爷家受委屈时，你这位主持公道的一大爷，又在哪？那时候，怎么没听见你说句公道话？”

    一大爷喉结动了动，话卡在嗓子里。那天他确实躲在暗处看了全程，一来知道何雨柱最近蛮横，沾上就惹麻烦；二来，看着三大爷一家窘迫，他心里还有点快意。那老家伙总联合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