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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就这么算了行吗?”老太太跟着点头,“又没真出什么事,我这把老骨头求你们,放过柱子这一回吧!”
民警眉头拧紧,显然不认同:“够了,别再求情了。我们问过院里人,被他言语冒犯的妇女不止一个。现在只是嘴上不干净,真给了他机会,谁能保证他不会动手?必须防患于未然,把苗头掐灭。”
里屋的何雨柱听着外面的对话,听到“迟早会动手”这句话,再也压不住火气:“放狗屁!老子就算心里想过,也绝不会真碰谁!”
民警撩开布帘走进里间:“你是何雨柱?”
“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我!”何雨柱梗着脖子。
民警瞥见他身上的伤痕:“这伤怎么来的?跟人打架了?”
“不用你们管!反正我没欺负女人,赶紧走!”何雨柱的态度十分嚣张。
民警被气笑了,嚣张的人见过,这么嚣张的还是头一回:“嘴硬没用,跟我们走一趟。”
一直沉默的张大夫急忙插话:“同志,现在不能带人走。他虽然是皮肉伤,可耽误了处理,会出大问题的。”
民警扫了大夫一眼:“那你尽快处理,处理完,立刻带他去派出所。”
张大夫应了一声,动手清理伤口,不多时,何雨柱全身缠满纱布,乍一看像个裹满布条的人偶。
他心里依旧憋着气,觉得自己冤枉,可终究拗不过,只能乖乖配合。
何雨柱耷拉着脑袋,跟着两名身着深蓝制服的人走出院门,脚步沉重得抬不起来。
院门口,阎埠贵早就靠在自家门框边等着了,看到何雨柱被人押着走出来,心里堵了许久的气一下子顺了,嘴角往两边咧开,扬声说道:“何雨柱!善恶终有报,你今天总算栽了跟头!”
被押着的何雨柱猛地扭过头,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声音从牙缝里狠狠挤出来:“阎埠贵!你给我记着今天这笔账!等我从里面出来,第一个就找你算账!”
阎埠贵不屑地哼了一声,摆了摆手:“你就别放狠话了!就凭你骚扰女同志这一件事,派出所足够关你十天半个月!”
他目送一行人转过巷口,眼角的皱纹都堆得更深了。易中海皱着眉走近,压低声音问:“老阎,叫派出所的人来,是你做的?”
阎埠贵看到是他,脸上的畅快瞬间收得一干二净,语气硬邦邦的:“谁做的很重要吗?他干的那些龌龊事,院里谁不嫌弃?进去受受教育也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摔上了自家房门。易中海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喉间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不远处的墙根下,张泰把这一幕全部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身离开时,喉咙里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尾音散在风里,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屋里暖烘烘的,炉子上烧着的水壶正冒着热气。张泰脱下外套,朝里屋喊了一声:“晓娥,事情办妥了。”
娄晓娥从里屋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织到一半的毛衣:“何雨柱被派出所带走了?”
“嗯。”张泰坐到凳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事是我安排的,你觉得我做得过分吗?”
娄晓娥眼睛一亮,把毛衣放在膝头,语气坚定:“一点都不过分!大白天就敢对女同志动手动脚,这种人我最看不惯,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看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
张泰低笑一声:“可不是嘛,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谁知道心里藏着这么龌龊的想法,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犯浑。”
他顿了顿,水壶嘴开始冒出白色的水汽:“这下好了,何雨柱进去了,再加上之前的贾张氏和许大茂,院里三个爱惹事的人都消停了,没了这些搅局的,今年总算能过个安稳年了。”
娄晓娥重新拿起毛线针,线头在指间绕了两圈,轻声说:“他们三个,以前总找咱们家的麻烦,不在正好,咱们也能耳根清净。”
毛线针穿过毛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炉火噼啪一跳,映得屋里的光影轻轻晃动。娄晓娥忽然收敛了笑意,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酸涩:“院里的年轻姑娘,那天都在为你叫好,被那么多人捧着,你心里肯定很舒坦吧。”
张泰察觉到她的小情绪,故意吸了吸鼻子,笑着问:“哪来的酸味?是谁家的醋罐子打翻了?”
娄晓娥攥起拳头,轻轻捶在他肩上,语气硬邦邦的,眼神却软了:“是我!我可跟你说清楚,那些主动凑过来的人,你都要离得远远的。”
“知道了。”张泰答得干脆,“我心里只有你,不会有别人。”
这句话让娄晓娥抿住了嘴唇,一丝甜意从心底漫上来,刚才的小别扭瞬间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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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回想起来,希博利尔才幡然醒悟,他们当初认定的最佳选择,反而让乌萨斯错过了彻底破旧立新的机会,那个能让整个社会结构变得更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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