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许大茂按着后腰从隔壁出来，嘴里不停嘀咕，骂张泰故意整他，别让自己逮到机会，一定要让对方好看。

    傻柱听出是许大茂的声音，看他一脸晦气，虽然算计张泰没成，可看见老对头狼狈，还是觉得解气。他笑着问：“哟，许大茂你怎么在这儿？哦，是来解手的吧？”

    许大茂没好气地哼一声：“喝了那碗汤，能不往这儿跑吗？倒是你，在这儿转悠什么，被气味引过来的？”

    傻柱低笑两声，因为刚才帮了秦淮茹，心情不错，懒得跟他计较。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我屋里那锅有问题的鸡汤，你给弄哪儿去了？”

    许大茂捂着肚子，一脸茫然：“什么汤？我根本没碰过，那汤根本没法喝，我拿它干什么？”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傻柱的眉头拧起来：“你没拿？那汤去哪儿了？”

    许大茂刚要张嘴，肚子里一阵翻搅，紧接着身后传来响亮的动静：“哎哟！我不跟你扯了，还得接着拉！”话音没落，人已经冲进厕所。

    傻柱没管他，站在原地琢磨，汤难道自己长脚跑了？他脑子里猛地一亮——该不会是被秦淮茹家端走了？

    他清楚秦淮茹经常不打招呼就来他屋里拿东西，换做别人肯定不行，何况她还是别人的媳妇。可傻柱不这么想，他觉得秦淮茹拿他的东西，是没把他当外人，不然怎么不拿别家的？所以他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汤不见了，秦淮茹又突然闹肚子，两件事凑在一起，答案已经很明显。他朝着女厕方向喊了一声：“秦姐！你是不是把我家那锅鸡汤端走了？”

    

    躲在厕所里的秦淮茹听到外面的呼喊，身子轻轻僵了一下。她以为何雨柱是心疼那锅鸡汤，特意找上门来讨要，心里瞬间乱作一团。

    一方面她心里发慌，这次拿走的可不是小物件，而是整整一锅炖鸡。这个年月，一只鸡有多金贵，谁心里都清楚。要是何雨柱揪着这件事不放，甚至闹到公家那里，她肯定占不到半点便宜。

    厕所门外的催促声越来越急，秦淮茹伸手按着小腹，一阵阵绞痛让她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她听见何雨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急切——以往这个男人，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秦姐！你听见了吗？答应我一声啊！”

    秦淮茹咬了咬下嘴唇，瓷砖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渗进来，她盯着墙角的水渍，语气生硬地回了一句：“鸡汤是我端走的，早就下肚了。都到这个地步，你还惦记着那口汤？”

    她顿了顿，不等外面回应，又接着说：“要是你真舍不得，以后我赔你一只鸡就是。”

    门外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着，何雨柱的声音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不是……秦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怀着身子，喝点汤补身体是应该的。可那锅汤……那锅汤有问题啊！”

    秦淮茹的手猛地停在半空，脑子里瞬间闪过儿子棒梗捧着汤碗猛喝的样子，孩子当时还咂着嘴说香，嘴角沾着一层油花。她的胃猛地一缩，一股恐慌瞬间涌上心头。

    “把话说清楚。”她的声音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到极致的琴弦。

    何雨柱的话断断续续传进来，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不停滴水。他提到了张泰，提到了那些白色粉末，还说到了许大茂往锅里吐口水的事。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狠狠砸进秦淮茹的耳朵里。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自己只喝了几口就疼成这样，那棒梗呢？孩子可是喝了大半碗。

    秦淮茹眼前一黑，仿佛已经看到儿子蜷缩在床上痛苦的模样。“何雨柱！”她的声音尖利得划破空气，“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门外的人瞬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闷闷的回应：“我也没料到会变成这样……秦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秦淮茹一把拉开厕所门，走廊里昏暗的光线照过来，她看见何雨柱佝偻着背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她别过脸，语气冰冷地从牙缝里挤出话：“还能怎么办？赶紧去看我儿子！”

    何雨柱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就跑，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啪嗒作响，像受了惊的老鼠。

    秦淮茹扶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冰凉的水泥地上，小腹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远处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她分不清是不是棒梗，眼泪不知不觉涌了出来。

    她闭上眼，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很久以前的画面，也是这样的黄昏，母亲端着一碗热汤哄她喝下，汤面上飘着金黄的油花和切碎的葱花。那碗汤的味道，她早就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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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你上次离开之后，我主要负责处理北境的对外往来事宜。至于希博利尔，她还在冰原一带推行我们早年理念的各种延伸形式。推动民众权利，让民权在国家权力中占据更多分量，这件事本身并没有错。可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