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的眉头也紧紧皱起：“要是真的是这样，绝对不能轻易算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抱着孩子的何雨柱身上，院子里的人声嗡嗡作响，像夏天挥之不去的苍蝇。贾东旭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大家开始交头接耳。

    “是何雨柱干的？应该不会吧……”

    “他那个脾气，要做也是明着来，不会搞这种小动作。”

    “难说啊，人心隔肚皮，谁也猜不透。”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开口解释，喉咙里却空荡荡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怎么解释？难道要坦白那锅汤本来是给张泰准备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实在太丢人。

    易中海的声音压过了嘈杂的议论，语气沉重地问：“柱子，你给句实话，贾家这几口人，是不是因为喝了你那锅汤才变成这样的？”

    “不是毒药！”何雨柱猛地抬起头，语气急切，“就是……就是一点巴豆粉！还是许大茂放进去的！”

    “许大茂？”刘海中眯起眼睛，满脸不信。

    阎埠贵也跟着点头，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柱子，有矛盾归矛盾，说话要讲证据，不能随便冤枉别人。”

    贾东旭蹲在门槛边，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涨红，听着何雨柱的辩解，一股火气从肚子里直往上冲，声音都变了调：“你胡说八道！汤是我媳妇从你屋里端出来的！跟许大茂有半点关系？现在我们全家拉得快脱了形，你别想推卸责任！”

    何雨柱的火气也被勾了上来，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回嘴：“拉都拉完了，我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让我把你拉出去的东西，原样给你填回去？”

    这句话砸在地上，院子里瞬间一片死寂。风从院墙的缺口吹进来，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走。

    贾东旭瞪着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半天没憋出下一句话。他颤抖着伸手指着何雨柱，嗓门又尖又利：“你这个混账东西！别在这里装糊涂，赶紧把赔偿的钱拿出来！”

    被这么一吼，何雨柱的火气瞬间窜了上来。那锅汤明明好好放在自己屋里，他根本没打算送人，是秦淮茹不问自取，现在出了事反倒来找他算账，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开口闭口就是钱，你眼里除了钱还能放下别的东西吗？我告诉你，想从我这里拿一分钱，门都没有！”

    贾东旭看着何雨柱油盐不进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扭头看向一旁的一大爷。这个院子里，能镇住何雨柱的，也就那么一两个人。

    贾东旭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一大爷，您可得主持公道啊！我们家被他害成这样，他怎么能拍拍手就不管了呢？”

    他哪里知道，不管事情真相如何，一大爷心里的天平早就偏向了何雨柱。毕竟，一大爷早就把何雨柱当成自己晚年养老的依靠，更何况从一开始，他就不相信何雨柱会故意害贾家。

    所以面对贾东旭的哀求，一大爷连眼皮都没抬，反而转向何雨柱，沉声问道：“那锅汤，真的是你主动送出去的？”

    何雨柱回答得十分干脆：“不是我给的，是秦姐自己进我屋里端走的，当时我正好有事，不在屋里。”

    一大爷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秦淮茹这个举动，往轻了说是拿，往重了说就是偷。既然当事人何雨柱都说是拿，旁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真要论起来，贾东旭这样胡搅蛮缠才是耍赖。单凭这一点，何雨柱就不用担这个责任。

    “可还是不对。”二大爷突然插话，眉头拧成一团，“就算汤是秦淮茹自己端的，何雨柱往汤里放巴豆干什么？”

    “这话有道理。”三大爷接过话头，目光像针一样扎向何雨柱，“除非你原本就打算算计别人——何雨柱，你自己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何雨柱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张泰一直站在人群外围，贾家几口人接连腹泻时，他就隐约猜到了原因。何雨柱吞吞吐吐的样子，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那锅有问题的汤，最终还是被贾家拿走了。

    看到何雨柱说不出话，张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往前迈了两步。“各位长辈，何必再逼问他呢？他肯定不会说实话的。”

    易中海拧紧眉头：“张泰，这里还轮不到你插嘴，你凭什么说他不肯说实话？”

    “自然是因为，”张泰语气平缓，“他原本要算计的人，是我。”

    易中海鼻腔里哼了一声，依旧带着质疑：“你说他害你，有证据吗？”

    张泰听出他语气里的针对，却没有纠缠，转而看向四周的邻居：“今天早上天刚亮，我和何雨柱、许大茂一起往院里走，不少人都看见了吧？”

    围观的邻居纷纷点头，当时三个人走在一起，确实让人奇怪，平时明明互不对付，怎么会凑到一起。

    张泰重新看向易中海：“他俩邀请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