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傻柱啊。”贾张氏接得飞快，“他不是总往你跟前凑吗？”

    贾东旭在旁哼了一声：“让那个傻子再掏点钱。”

    秦淮茹心里泛起无奈，羊毛不能可着一只薅到秃——这话她没说出口。上次在医院，傻柱垫付的钱还没还，再去要钱，实在开不了口。至于傻柱偶尔塞过来的饭盒，她更不敢提，要是让这母子俩知道她单独吃过好的，往后就别想安生了。

    屋里安静了片刻，脚步声咚咚响，棒梗冲了进来：“奶奶，饿！我要吃肉！”孩子扯着贾张氏的袖子不停摇晃。

    贾张氏眼珠一转，忽然笑了，搂过孙子，声音放得又软又黏：“想吃肉是不是？奶奶带你去吃。”

    棒梗立刻跳起来拍手。

    秦淮茹愣住了：“家里哪来的肉？”

    “咱家没有，”贾张氏站起身，嘴角弯起，“张泰家有啊。”

    秦淮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盯着婆婆的脸，怀疑自己听错了。贾张氏难道不清楚自家和张泰的关系？肉怎么可能要得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去，远处传来炒菜的油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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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希博利尔的回忆里，当年他们认定的最稳妥的决定，恰恰放走了让乌萨斯彻底重生的机会。整个国家本有机会蜕变成更完善的形态，像冬眠的蛇褪去旧皮，可他们最终放弃了。

    “你离开之后，我主要处理北境对外的交涉事务。”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希博利尔还在钻研我们当年在冰原上的那些理念，现在已经演变出很多分支。”

    炉子上的水壶发出细微的嘶鸣，说话的人顿了顿：“推动民权本身不是坏事，让民众的声音在国家体系里更有分量，方向没错。但我总担心那个像狼一样的人把控不住局面，一旦失控，她自己怎样无所谓，怕的是把北境现有的安稳拖进泥潭。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再被打破的话，就太麻烦了。”塔露拉的话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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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领着棒梗过去，也不可能要到肉啊！”秦淮茹听到贾张氏要带孩子去张泰家讨肉，不由得提高了嗓门。

    贾东旭也愣住了，转头看向母亲：“妈，您是不是糊涂了？张泰那小子抠门是全院出了名的，怎么可能给棒梗肉吃？”

    贾张氏听见儿子说自己糊涂，立刻瞪圆了眼睛，鼻腔里哼出一声：“有你这么跟娘说话的吗？我既然敢说，就有我的道理。”

    “哦？”贾东旭看母亲胸有成竹的样子，身子往前倾了倾，“这里面还有什么门道？”秦淮茹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贾张氏嘴角慢慢扬起，压低了声音：“你们是不是忘了？张泰家的小丫头，和棒梗年纪差不多。”

    秦淮茹只觉得无话可说，本以为婆婆能想出什么好主意，结果不过如此。“年纪相仿又能怎么样？”她语气里透着疲惫，“那孩子叫月月，从来没和棒梗一起玩过，凭这点就想沾荤腥，根本不可能。”

    贾东旭在旁点头：“没错！肯定是张泰特意交代了，那小丫头才不搭理咱家棒梗。他们一家人，从根上就没安好心！”

    贾张氏却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话是这么说，可等到下半年，张泰家的丫头总得和棒梗一起进学堂吧？年纪差不多，分在一个班的机会大得很。”

    贾东旭摸了摸下巴，眉头皱起：“您是说……让张泰看在同学的份上，分点肉给棒梗？”

    “儿啊，你想得太浅了。”贾张氏摇着头，声音压得更低，“我会递话给他——以后常接济咱家，我就让棒梗在学校多照应他闺女。要是不答应，他闺女在学堂里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这话传到贾东旭耳朵里，他先是一愣，随后满心的佩服涌了上来，忍不住朝母亲竖起大拇指：“妙！这招太妙了！我怎么没想到？对付不了大人，还对付不了孩子吗？就凭他疼闺女的劲头，不怕他不低头。”

    贾张氏脸上的笑纹更深了：“老话都说，姜还是老的辣。你要跟娘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是是是，以后一定多跟娘学习，天天长本事。”贾东旭连声应着。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一唱一和的母子俩，心里像堵了一团湿棉花。大人之间斗不过，就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这算什么本事？她别开脸，没有再吭声。

    真有能耐，就去外面挣钱，让家里的日子宽裕起来！可看看张泰家，隔三差五就能吃上肉，再看看自家碗里，永远清汤寡水。要不是傻柱时常帮衬，一个月都闻不到一点荤腥味。这么一想，张泰接济自家，好像也理所应当。

    秦淮茹心里转了几转，终究没有反驳贾张氏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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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泰领着妻女回到屋里，没有急着张罗晚饭。他反手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样东西——是早前得到的灵智项圈，据说能点化牲畜，让它们通晓人性，聪慧程度不输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