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又笑了，笑声干得像裂开的木柴：“证明？我瘫在炕上这些日子，谁知道你夜里去哪儿了？我现在不行了，满足不了你，张泰那小子长得白净，你动心也正常。”

    灶膛里的火噼啪炸了一声。秦淮茹觉得有一根针从心口扎进去，慢慢往里拧。

    他说得没错——有些深夜里，身体里确实会涌起陌生的燥热，像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可她每次都死死咬着被角，手指掐进大腿，直到那股劲儿过去。实在熬不住，就躲进厕所，用凉水一遍遍冲手腕。

    她没说话，眼泪却滚了下来，一滴，两滴，砸在水泥地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母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贾张氏撇了撇嘴，转头收拾桌上的窝头碎屑。贾东旭别过脸，盯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

    屋里只剩下棒梗哼着不成调的儿歌，还有灶火细微的声响。

    秦淮茹的声音在屋里响起，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空气里：“我把话说清楚，我这个人，把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那些不干净的事，我绝不会沾。”

    贾张氏的嘴角不明显地抽了一下。她总觉得这话里藏着别的意思，像一根看不见的针，悄悄扎向自己。她心里嗤了一声，脸上却没显露出来。

    墙哪有撬不开的？只不过是功夫没下到罢了。装得倒是挺像，她暗想，日子还长，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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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的喧闹被门板隔在外面，一点都传不进来。

    打发走想占便宜的三大爷，张泰一家才围坐在桌边，开始吃晚饭。

    碗筷放下后，张泰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看向对面的女儿：“月月，爸爸有件事想跟你说。”

    小女孩抬起头，明亮的眼睛里映着灯光，满是疑惑：“爸爸，是什么事呀？”

    张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娄晓娥。娄晓娥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会意的弧度。

    张泰再看向女儿时，脸上浮起温和的笑意：“不是什么大事。”

    

    张泰把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看着眼前的小女儿开口：“我觉得，你该学着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了。”

    娄晓娥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隔壁那间屋子一直空着，”张泰继续柔声说道，“以后晚上，你就到那边房间去睡。”

    小月亮眨巴着清亮的眼睛，小手紧紧揪着衣角，满脸不解：“不要月月了吗？为什么一定要去隔壁睡呀？”

    张泰和娄晓娥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彼此的想法。孩子一天天长大，一家三口挤在一张炕上，连翻身都不方便，有些私密的话和动作，也总不能一直憋着。夫妻俩商量了好几次，趁着孩子快要上学，正好跟她提分房睡的事。

    当然，只是夜里分开睡，白天还是一起吃饭玩耍，不到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真的让她独自生活。可看着女儿委屈又疑惑的眼神，张泰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轻轻吸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头发。

    “傻丫头，想什么呢？”他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爸妈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不要你。”

    娄晓娥连忙接过话头：“你早晚要长成大姑娘的，爹娘不能一辈子守在你身边。早点习惯自己睡，我们也能少操一份心。也就是晚上分开睡，天亮了就回来找我们。”

    小月亮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小脸，眼里带着期盼：“那……旺财能跟我一起去吗？”

    趴在门口的黄狗听见自己的名字，耳朵立刻竖了起来，摇着尾巴凑到小姑娘腿边，蹭了蹭她的裤腿。张泰忍不住笑了，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

    夜幕降临的时候，有这条黄狗守在身边，他们也能放心一些。娄晓娥见女儿点头答应搬去隔壁，眼角弯出温柔的弧度，笑着说：“咱们住的四合院靠着后院墙，按理说不会有什么危险，可凡事都要留个心眼。旺财机灵得很，让它跟着你，也能帮着照看一二。”

    小姑娘却撇起小嘴，满脸不服气：“谁要它保护了？我带旺财过去，就是找个伙伴陪我解闷。你看它那副样子，连我都挣不脱，还能指望它护着别人？”

    说着就从凳子上跳下来，几步跑到黄狗身边，翻身骑在狗背上，两只小手牢牢箍住狗嘴。黄狗被按得趴在地上，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小姑娘扬起脸，朝着父母露出灿烂的笑容：“你们看，我就说它不顶用吧。”

    黄狗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张泰，尾巴在砖地上扫出细碎的声响，满是委屈。张泰看着这一大一小打闹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自家女儿平时在父母面前乖巧懂事，可折腾起旺财的样子，倒藏着几分顽皮的性子。

    “好了，别总欺负它了。”张泰出声制止这场小闹剧，“它从小被你揉搓惯了，以后见了你，怕是都要绕着走。”

    小姑娘松开手，掌心在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