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你放宽心。”贾张氏连忙安抚儿子，“我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父亲的事，那小子对我有想法，可我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没有半分真实。对不起亡夫的事情，她早就做过无数回，而在无形的欲望驱使下，她对张泰年轻身躯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狂疯长。倘若真有机会，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抓住，时机稍纵即逝的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她正想再说些话安抚儿子，贾东旭却突然嚷了起来：“这简直太好了！”脸上竟然露出欣喜的神色。

    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时愣住，一时不明白这个“好”字好在哪里。

    没等她们发问，贾东旭就转向母亲，语气热切：“妈，要是你说的是真的，这个机会您可一定要抓住！”

    “什么意思？”贾张氏依旧茫然。

    “您想想看。”贾东旭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要是您能拴住张泰，甚至跟他走到一起，那他屋里的好吃的好用的，咱们不就能随便用了吗？”

    “哎哟！”贾张氏一拍大腿，眼底瞬间亮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只要拿下他，往后的好日子还愁吗？他的吃的用的，不就都成咱们的了？”

    “就是这个道理！”贾东旭连连点头。

    一旁的棒梗仰起小脸，懵懂地问：“那我就能天天吃肉了吗？”

    贾张氏一把将孙子搂到身边，嗓音带着诱哄：“等奶奶把张泰变成自家人，就天天带你去他屋里吃肉！”

    “好哇，有肉吃啦！”棒梗立刻欢蹦乱跳起来。

    贾东旭摸着下巴，笑意不减：“这么算怎么都好，就是有一点憋屈，竟要让那小子平白长我一辈。不过跟往后的好日子比，这点委屈也算不了什么。”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这祖孙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再一次觉得自己像隔着一层透明的薄膜，和这份喧闹格格不入。她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醒被遗忘的事实：“张泰是有妻女的人，他的孩子都能出门打酱油了。”

    贾东旭咧开嘴，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墙哪有撬不开的？就看用不用心。再说了，也不一定非要让妈嫁过去，只要有一次把柄，还怕拿捏不住他？”

    秦淮茹没有接话，这话戳中了她心底藏着的念头，她自己盘算过却没做成的事，反倒被别人先说了出来。可婆婆的年纪和模样，真的能成吗？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道理谁都懂。”她语气里透着疲惫，“可张泰的妻子又年轻又好看，他凭什么放着家里的，看上咱妈？”

    贾张氏斜睨过来，眼白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显眼：“嫌我老就直说，我是比张泰年纪大，可那些小姑娘懂什么？男人图的不就是个新鲜？我比她们放得开多了。”

    “没错！”贾东旭搓着手，满脸堆笑，“天天吃大鱼大肉，说不定就想尝尝清粥小菜呢。”

    清粥小菜？秦淮茹喉咙一哽，这哪里是清淡，分明是又咸又涩的陈年腌菜。她别开脸，摆了摆手：“随你们吧，这种事终究见不得光，要做就做得干净点，别留下痕迹。”

    “放心！”贾东旭拍了下大腿，“妈是老手了，心里有数！”

    “等着吧。”贾张氏扬起下巴，皱纹里藏着得意，“往后有你们享福的日子。”

    看着婆婆笃定的模样，秦淮茹心里的不安又涌了上来，她无意识地用牙齿咬着下唇，留下浅浅的印子。凡事都怕有意外，张泰是她先盯上的，是她先动的心思，万一真让婆婆成了，自己该怎么办？张泰啊，她在心里默念，你可千万不能松口。

    “你离开之后，北境的对外事务就交到了我手上。”塔露拉的声音直白不绕弯，“希博利尔还在冰原上钻研我们早年的理念，如今已经衍生出很多新的想法。推崇民众权利本身不是坏事，可我总担心那只‘狼耳朵’把控不住局面，一旦失控，恐怕会连累整个北境的安稳，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要是被打破，那才是最糟糕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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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饭呢？快端上来！”贾东旭朝屋里喊，声音里透着少见的轻快，“今天胃口好，十个窝头都未必能吃饱。”

    秦淮茹默不作声地起身，从碗柜里拿出午饭摆上桌：一叠窝头，半盆稀粥，还有小半碟咸菜，是前些日子从一大爷家拿来的。和张泰家的荤腥热汤比起来，实在太过寒酸，可以贾家现在的境况，有吃的就已经不错了。

    贾东旭抓起窝头，先递了一个给母亲：“妈，往后咱家能不能翻身，全看您了，您可得加把劲，早点把张泰攥在手里。”

    贾张氏接过窝头，嘴角翘了翘：“急什么？他对我什么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凭我的手段，对付他还不容易？”

    “那是自然！”贾东旭连连点头，又转向妻子，“你信不信？咱妈出马，张泰撑不过五个回合。”

    “五个？”贾张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三个就足够了。”

    秦淮茹低着头，嘴角勉强扯出弧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