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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贾张氏消失的方向,张泰面无表情。他知道,以贾张氏的性子,迟早会找人凑过来,至于来的是谁,他根本不在意。能和贾张氏搅在一起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人,到时候一并收拾就好。
此刻,希博利尔回想起过往,才明白多年前那个看似稳妥的选择,让乌萨斯错过了彻底破旧立新的机会,一个能让社会结构变得更完善的契机,就这样从指缝间溜走了。
“你离开后,我主要负责北境对外的重要事务。”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希博利尔一直在冰原上,深化我们早年探讨的思想,还有各种衍生的尝试。”
塔露拉没有绕弯子,直接说出了顾虑:“让普通人拥有更多权利,这个方向没有错。可我担心那只‘狼耳朵’把控不住局面,一旦失控,很可能会破坏北境的稳定,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或许会被打破,那会是非常棘手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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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捂着脸颊,从张泰屋后快步溜走,直到确认旺财没有追上来,才停下脚步重重喘气。
“挨千刀的畜生!”她压低声音咒骂,“凶什么凶?早晚把你炖了吃肉!”
不远处的阴影里,旺财的耳朵动了动,听清了每一个字,牙关下意识地磨了磨。竟然想吃掉它,这口气实在难咽,可想到主人的交代,它还是压住了扑上去的冲动。
脸上的灼热刺痛传来,贾张氏碰了碰伤处,立刻疼得吸了口凉气。她心里犯嘀咕,这院子难道有什么邪门东西?还是张泰家里藏着不干净的东西?想不明白,她摇摇头甩开疑惑,更懊恼的是,针对张泰的计划还没开始就碰了壁。
她叹了口气,肩膀耷拉下来,拐过屋角,迎面撞见了在院里踱步的阎埠贵。星期天学校不上课,这位教书先生也闲在家里。
阎埠贵瞧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脚步顿住,走近端详着她的脸色:“贾家嫂子,碰到什么事了?谁给你气受了?”
突如其来的问候让贾张氏一怔,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关心,一股暖意从心底漫上来,这院里这么多人,也就老阎还肯问一句。
贾张氏的手指不自觉卷着发梢,耳根泛出薄红,声音比往常软了三分:“你突然这么问,倒叫我不知怎么回话了。”
三大爷被她反常的语气弄得一愣,眉头立刻皱起,语气硬邦邦的,脚已经转向另一边:“我就随口一问,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这就走。”
他作势要迈步,袖口却被拽住。贾张氏眼角弯起,笑意里藏着别的心思:“其实没什么,刚才从张泰家墙根过,他家的小狗突然乱叫,我是被那声音吓着了。”
听到“狗”字,三大爷的脸色沉了下去,记忆被拉回某个不光彩的午后,也是那只狗坏了他的事。畜生不会说话,却会咬人,他臀侧的旧伤疤似乎隐隐作痛,手不由自主地往后摸了摸。
“可不是嘛。”他啐了一口,语气满是嫌恶,“院里就不该养这些东西,上回要不是……哼,我早让大伙儿联名把它撵出去了,到现在我身上还有印子呢。”
墙角的阴影里,一双耳朵无声地动了动。
贾张氏看着他愤愤的模样,心里的暖意更浓了。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听到的闲话,眼睛一亮,颊上的红晕更深,声音也黏糊起来:“老阎,我听说现在年轻人处对象,都讲究成对成双,你身上有印子,我身上也有,这算不算咱们也配成一对了?”
三大爷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起脖子,眼神慌张地四下瞟:“胡扯什么!我有老婆孩子,你又是这个身份,这种话能乱说?”
妇人却不依不饶,腮帮子微微鼓起,盯着他:“你就说,算不算?”
他噎住了,半晌才别开脸,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硬要这么说,那就算是吧,都是同一只狗咬的,咬的地方也差不多。不过——”他拖长尾音,急着想结束这段危险的对话。
贾张氏的手还悬在半空,三大爷已经退开两步。院角老槐树的影子斜斜隔开两人,风把几片枯叶卷到贾张氏的鞋面上。
“你这话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嘴角的娇羞还没褪去,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三大爷搓了搓手背,那里被她蹭过,还留着一点余温,此刻只剩凉意:“就是字面意思,上回的事之后,我扫了一个月地,扣了半个月工资,我媳妇虽然没明说,可夜里总背对着我。”
“碰巧罢了!”贾张氏往前逼近一步,鞋底碾碎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你自己手脚不干净,还能怨我?”
“是不是碰巧,我心里有数。”三大爷没有躲,只是叹了口气,气息在初冬的空气里凝成白雾,很快消散,“有些事,尝过一次滋味就够了,再往下……”他摇了摇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墙根下的旺财歪了歪脑袋,耳朵动了动,觉得这场面没什么意思,懒洋洋地趴下了。
贾张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嗤笑出声:“装什么正经?”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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