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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妈不耐烦地挥挥手:“还磨蹭什么?赶紧把这丢人现眼的拖走!”
几只布满老茧的手同时伸过去,把贾张氏从地上薅起来,她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别拽!让我穿好裤子!”
屋外的张泰听着屋里的动静,笑得差点直不起腰。等几个街道办的人架着贾张氏跨出门槛,他才慢悠悠凑上前,语气满是看热闹的兴致:“哟,这不是咱们院的贾大婶吗?这模样挺特别啊,被人抓住了?”
苏大妈不认识张泰就是报信的人,朝贾张氏努了努嘴:“这老东西大白天不知羞耻,我们正要押着她在胡同里转一圈,让大家都看看。”
贾张氏的脸拧成一团,声音尖得能戳破窗户纸:“满嘴胡说!哪只眼睛看见不是两厢情愿?这也算犯错?我男人早就没了,我找个伴解闷,犯了哪条规矩?”
苏大妈剜了她一眼,目光像刀子一样:“老不知羞,快闭上你的嘴!偷人还偷出道理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旁边的张泰嘴角弯了弯,声音不高不低:“嫌她嘴吵?找样东西堵上不就成了,袜子之类的,就挺合适。”
苏大妈先是一愣,随即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真的弯腰褪下一只袜子,攥在手里,一步步朝贾张氏挪过去,脸上的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
贾张氏牙关咬得咯咯响,脑袋摇得像风里的枯叶,谁都知道袜子的味道冲鼻子。可她的下巴被铁钳似的手掐住,嘴被强行掰开,苏大妈看着她那双瞪得快要裂开的、带着哀求的眼睛,手上没有丝毫犹豫,把团好的袜子直接塞了进去。
一股混着汗酸的霉味猛地炸开,直冲脑门,贾张氏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
张泰又轻松开口:“话说回来,她男人虽然早没了,可终究是寡妇,这么不检点,不给她挂个牌子?比如破鞋之类的。”
“哎哟,这主意好!”苏大妈一拍大腿,嗓门亮了起来,上下打量着张泰,眼里满是欣赏,“小伙子,脑子转得真快,我们街道办就缺你这样的人,想来做事吗?”
张泰笑着摆手,身子往后退了退:“使不得,我也就是动动嘴,真让我上手,可干不来。再说我在红星轧钢厂有稳定工作,很稳妥。”
看他不居功的样子,苏大妈更满意了,往前凑了半步,接连发问:“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娶媳妇了吗?”
张泰脸上露出无奈的笑意:“我叫张泰,早就成家了,孩子都上学了。”
苏大妈哦了一声,点点头,语气拖得有些长:“可惜了,我家有个孙女叫苏萌,年纪比你小一点,要是你没成家,倒想让你们认识认识。”
张泰怔了怔,苏萌?不过是谁都无所谓,自己早就有妻儿了。
那边苏大妈不知从哪找来一只破鞋,系上绳子挂在贾张氏的脖子上。贾张氏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闷响,嘴被袜子堵得严实,只能从鼻子里挤出含糊的呜咽。
“小张同志,我们押着这丢人现眼的去胡同里转一圈,先走了。”苏大妈朝张泰招呼。
张泰点点头:“您忙正事要紧。”
一行人拖着贾张氏出了院门,午后的太阳白惨惨地照在她后颈,她走得深一脚浅一脚,活像被押赴刑场的犯人。苏大妈举起铁皮喇叭,声音传遍胡同:“都出来瞧瞧!败坏风气的人在这儿呢!”
各家的院门陆续打开,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四起:“真是她?上回偷东西才游过街吧”“这年纪还做这种事,太丢人了”。
贾张氏把头埋得更低,胸前的破鞋晃来晃去。张泰院里的人也探出身,看清是谁后,纷纷倒抽凉气。
就在这时,两名警察截住了队伍,蓝色制服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接到举报,这里有人乱搞男女关系,就这一个?男方呢?”
苏大妈摊了摊手,叹了口气,把情况说了一遍。警察听到男方是个小乞丐时,眼睛瞬间睁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男方是个流浪的孩子?”
贾张氏喉咙里滚动着含糊的呜咽,想辩解是双方自愿的,可话堵在嘴边,只能发出杂乱的声音。警察对这种牵扯不清的事向来没耐心,眼底的嫌恶毫不掩饰:“有什么话,回所里再讲。”
他挥了挥手,打断了所有辩解,侧过脸吩咐年轻警员:“去把那个流浪的孩子找来,我们不能不管。”
年轻警员应声点头,跟着街道办的人朝胡同深处走去。最终,贾张氏和小乞丐都被带离了现场,围观的人心里都在揣测他们会受到什么处置。
人群边缘,张泰看着贾张氏被押走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光天化日做这种事,往轻了说是伤风败俗,往重了说就是严重的作风问题,送去劳动改造是跑不掉的。
不管多久,院子里总算能安静一阵子了,那些爱惹事的人,差不多都去了该去的地方。他脚步轻快地往回走,嘴里哼着小调。
可刚进院子,脚步骤然停住,抬手抓了抓头发,低声咕哝:“那药效还有一天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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