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抹布，在裤侧蹭了蹭，故作轻松地说：“街坊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那些吃的用的，我那儿也不缺。”

    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泛起别的念头，要是秦淮茹能……他赶紧掐断这个想法，贾东旭还在，这么想太不地道了，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里嘀咕，贾东旭都那样了，何必拴着秦淮茹。

    就在这时，灯突然灭了，黑暗来得又快又突然，像一块厚黑布把整个屋子罩住，屋里的光影、轮廓、人影，瞬间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脚步声。

    “怎么突然黑了？”贾张氏的声音带着疑惑。

    “到时间了，统一拉闸断电。”傻柱平静地回应，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准时的黑暗，就像习惯了工厂里的机器轰鸣。

    他摸索着解开外衣扣子，躺下休息，硬板床发出轻微的声响，另一张床上也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慢腾腾的，带着迟疑。

    黑暗里，贾张氏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安静没持续多久，傻柱那边就传来粗重规律的鼾声，一起一伏填满了整个屋子，那是干重活累极了的沉睡，睡得格外沉。

    夜越来越深，傻柱的鼾声像钝锯子，割得贾张氏毫无睡意，她翻来覆去，皮肤莫名发痒，之前的燥热还没散，又加上这恼人的声音，心里烦躁得不行。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的暗影，时间过得慢极了，直到后半夜，贾张氏猛地从枕头上坐起来，看向鼾声传来的方向，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喉头动了动。

    有些火气不发泄出来，她实在睡不着，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像影子一样飘到傻柱床边，停顿片刻后伸出了手。

    细碎的响动和压抑的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弥漫，傻柱在混沌中醒过来，意识还在梦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只感觉到一阵温热贴近，昏沉中仿佛看到了秦淮茹的脸，下意识地伸手揽过去，把那片温热抱得更紧，反正只是做梦。

    他这一动，让身边的人僵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紧紧贴了上去。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又仿佛转瞬即逝，一些从未有过的荒唐事，就在懵懂中发生了。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时，傻柱先感觉到右臂又酸又麻，像是压了一整夜的石头，

    “嗯……别闹。”一声轻哼钻进耳朵，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黏腻。

    ，紧接着传来拔高的声音，带着假意的恼怒：“柱子！再胡闹，婶子可要跟你讲道理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傻柱，他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血液都冻住了，几乎是弹起来的，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土墙上，声音都变了调：“老天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人扯过被子遮住身体，只露出一张泛红的脸，眼风斜瞟过来：“你还好意思问我？黑灯瞎火的，你自己做的事，这会儿不认账了？”

    “我？我做什么了？”傻柱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自己，话刚出口，一些破碎滚烫的片段就冲进脑海，黑暗里的喘息、真实的触感、模糊的呜咽，难道那些都不是梦？

    傻柱胃里一阵翻搅，酸腐气直冲喉咙，他扑到床沿，对着地上不停干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贾张氏伸手想拍他的后背，被他猛地挥开：“别碰我！”

    又干呕了几声，喉咙的灼烧感才慢慢平息，他撑着身子站起来，看向四周，确认这是自己的床铺，枕头上还留着陌生的气味，他扭头盯着贾张氏，声音压着火气：“贾张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此时的贾张氏眼神清明，早就没了昨晚的慌乱，接话特别快：“昨天半夜，是你硬把我拉过来的，我一开始不肯，你还使劲拽，我挣不过你，只能顺着你。”

    “真有这事？”傻柱瞳孔睁大。

    “千真万确！”贾张氏点头，语气十分笃定。

    傻柱瞥了一眼墙上的钟，牙关紧咬，最终挤出话：“好，我暂时信你，时间不早了，赶紧收拾，要集合干活了。”

    他盯着贾张氏：“昨晚的事，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贾张氏连忙答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往外说，我还要脸面呢。”

    她这副受委屈的模样，让傻柱心里憋闷得慌，可事已至此，再发火也没用，只能咽下这口气，心里却愧疚不已：秦姐，对不起我，没守住底线。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是远在四合院的张泰，他暗中动了手脚，才引发了这一连串荒唐事，要是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肯定会笑弯了腰。

    在遥远的另一边，希博利尔看着手里的报告，忽然觉得当初看似稳妥的选择，反而让乌萨斯错过了彻底重塑的机会，那个能让国家蜕旧换新的契机，就这样白白溜走了。

    “你离开之后，我主要负责北境对外的重要交涉，希博利尔还在冰原上钻研我们早年的理念，还衍生出了很多新形式。”塔露拉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的担忧，“提升民众的话语权本身是好事，可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