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符的时候不再抖了。他在青砖上画的符，水迹干之前能画完了，不歪了，不断了。他在黄纸上画的符，虽然还是比不上千鹤道长的，但至少能看了。

    第五天的时候，千鹤道长看了看他画的那道“清心符”，说了一句不一样的话。

    “能用。”

    季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能用。不是“不错”，不是“慢慢来”，是“能用”。他画的符，能用了。

    千鹤道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真正的黄纸，递给他。

    “画一张。”

    季中深吸一口气，拿起毛笔，蘸了朱砂。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小腹的暖流上——真气从丹田出来，过肩膀，过手臂，到手腕，到笔尖。起笔，运笔，收笔。一笔到底，没有停，没有断。

    画完之后，他放下笔，看了看。

    还是歪。但比之前好多了。

    千鹤道长拿起那张符，对着光看了看。

    “可以了。”他把符放下，“从今天起，用黄纸画。一天十张，不能多。”

    “为什么不能多？”

    “你的真气不够。画符要耗真气，画多了伤身体。”

    季中点了点头。他摸了摸小腹，那团暖流确实比画符之前弱了一些。画一道符，耗的真气比他打坐半个时辰攒的还多。

    “师父，那我什么时候能学下一道符？”

    “等你画满一百张能用的清心符。”

    “一百张？”季中瞪大了眼睛。

    “嫌多？”

    “不多不多！”季中拿起笔，又开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