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要走了？”东问。

    “嗯。下山游历。”

    “什么时候回来？”南的眼睛红了。

    “该回来的时候就回来。”季中蹲下来，跟四个人平视，“你们好好练功，别偷懒。我回来的时候要检查。”

    “师兄，我给你画了一张符。”北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递过来。季中接过来一看——是清心符。歪歪扭扭的，跟他十年前画的一模一样。

    

    大黄从屋子里跑出来，围着季中转了两圈，尾巴摇得飞快。它老了，毛没有以前亮了，跑起来也没有以前快了。但它还是那么精神，眼睛还是那么亮。

    季中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你留在山上，看好他们。”

    大黄“呜”了一声，在他手心里舔了一下。它没有跟上来。它蹲在道场门口，看着季中往山下走，尾巴慢慢地摇着。

    季中下了山，过了河，回头看了一眼。枫林渡道场在山腰上，小小的，被枫树和松树围着。千鹤道长站在门前的平地上，杏黄色的道袍在风里飘着。东南西北站在他旁边，大黄蹲在脚边。五个人一条狗，排成一排，看着他的方向。

    季中转回头，往南边走。

    他要去任家镇。九叔师伯的道场在那边。如果他没有记错，僵尸先生的剧情，大概就在这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