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爷低头看了看，身体开始发抖。

    “现在烧，他还能是你父亲。”季中说，“再等几天，他就不是了。他会从棺材里爬出来，第一个找的就是你。到时候你怎么办？让你父亲杀了你？”

    任老爷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白。他看着棺材里的父亲，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能……”他的声音很低，但还是在拒绝。

    季中叹了口气。任老爷这种人，不亲眼看到，是不会相信的。

    九叔看了季中一眼，没有说话。他转向任老爷。“任老爷，先把棺材运回义庄吧。你再想想。”

    任老爷连忙点头。“好好好，运回去，运回去再说。”

    几个壮汉把棺材盖盖上，用绳子捆好，抬着往山下走。任老爷走在最后面，任婷婷扶着他。他的背驼了很多，走得很慢。

    季中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坟地。坑里还有一些黑色的土，湿漉漉的，在阳光下冒着细细的白烟。他摸了摸怀里的小瓷瓶，灵泉水在瓶子里安安静静的。

    回到义庄，九叔让壮汉把棺材放在院子里，在棺材上贴了三道符。然后让秋生和文才用墨斗在棺材上弹线。

    “每一条线都要弹到，不能漏。”九叔叮嘱，“漏了就会出事。”

    秋生和文才拿着墨斗，开始弹线。季中站在旁边看着。他知道电影里秋生和文才弹墨斗的时候漏了棺材底，结果任老太爷从棺材底跑出来，杀了任老爷。

    “三师伯，棺材底也要弹。”季中说。

    九叔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弹上。”

    秋生应了一声，把棺材翻过来，弹了底。季中这才松了一口气。

    任老爷走过来，看了看棺材。“九叔，我……”

    “你再想想。”九叔说，“但别想太久。尸体等不了。”

    任老爷点了点头，带着任婷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