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沉默了一会儿。“回去告诉你们局长，我去看看。”

    

    两个警察走了。秋生和文才从屋里出来，文才揉着眼睛。

    

    “师父，又要去县里？”

    

    “嗯。”九叔进了屋，“准备东西。”

    

    三个人收拾好东西，出了义庄。九叔雇了一辆马车，往县南边走。马车走了大半天，下午才到那个镇子。镇子不大，比任家镇小一些，但很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卖什么的都有。

    

    九叔直接去了镇公所。镇公所的人已经在等着了，看到九叔，连忙迎上来。

    

    “九叔，您来了。那个人的事，我们查到了。”他拿出一张纸，“他在镇上住了两天，住在一家叫‘平安’的客栈里。走之前，他打听过几个年轻女人的名字。”

    

    “哪几个？”

    

    “三个。一个叫张秀英，一个叫刘巧儿，一个叫王春兰。”

    

    季中心里一沉。又是三个。

    

    “人呢？”九叔问。

    

    “还在。都没出事。”镇公所的人搓了搓手，“我们派人盯着了。那个人走了之后，没再回来。”

    

    九叔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那三个姑娘。”

    

    镇公所的人带着九叔在镇上走了一圈。三个姑娘都好好的，在家里做活，什么事都没有。九叔问了她们几句话，她们都说没见过那个戴戒指的人，也没人来找过她们。

    

    出了最后一个姑娘的家，秋生凑过来。“师父，那个人打听她们的名字，但没来找她们。他是什么意思？”

    

    “踩点。”九叔走在前面，“打听清楚，下次再来。”

    

    文才的脸白了。“那她们怎么办？”

    

    “盯着。”九叔说，“他还会回来。”

    

    四个人在镇上住下了。客栈不大，但干净。九叔让秋生和文才去打听那个戴戒指的人还去过哪里，自己坐在房间里想事情。季中坐在窗边，把布包里的东西清点了一遍。

    

    晚上，秋生和文才回来了。秋生一脸兴奋。

    

    “师父，打听到了！那个人还去过镇子北边的一个村子，在村里住了一晚。”

    

    “去干什么？”

    

    “说是看风水。但村里人说，他走之后，村后的坟地里开始闹鬼。”

    

    九叔的眉头皱了起来。“闹什么鬼？”

    

    “有人说半夜看到白影在坟地里走。有人听到哭声。”秋生压低声音，“还有个村民说，他看到那个白影的脸是白的，什么都没有。”

    

    季中和九叔对视了一眼。跟县里的事一模一样。

    

    “明天去那个村子。”九叔说。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出了镇子，往北边走。走了半个时辰，到了那个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村口有一棵大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头。

    

    九叔走过去，问其中一个。“老人家，村里最近是不是有人来看过风水？”

    

    老头的脸色变了一下。“您……您是……”

    

    “我是道士。来查看的。”

    

    老头松了一口气。“是有个人来过。瘦高个，穿灰色长衫，手上戴个黑戒指。他说自己是风水先生，在村里住了一晚，走了。”

    

    “他去了哪里？”

    

    “去了村后的坟地。”老头指了指后面，“他说那块地风水不好，要改改。后来他在坟地里转了一圈，就走了。”

    

    “坟地里闹鬼的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走之后第三天。”老头的脸色更白了，“晚上有人看到白影在坟地里走，还有哭声。我们都不敢去。”

    

    九叔点了点头。“今晚我去看看。”

    

    老头的脸色变了。“您……您要去坟地？”

    

    “嗯。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那天晚上，九叔带着三个人去了村后的坟地。坟地不大，几十个坟头，散落在山坡上。月光照在坟头上，白花花的。风从山坡上吹过来，带着一股腐味。

    

    九叔在坟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