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子似的？”

    老头搓草绳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盯着季中看了好一会儿。“你见过？”

    “见过类似的。不是同一只邪物，却是同一股阴邪气息。”季中把桃木剑收回剑鞘里，“它把这片水田当成自己的塘子了。不除掉它，田没人敢种，水没人敢下，早晚有一天它爬上来，就不只是开玩笑了。”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把手里的草绳放下来。“我给你们指个地方。村后头有个土地庙，庙里的香火断了大半年了——村里人不敢出门，没人去烧香。你们要是有办法，求求土地公把田里那东西赶走。”他顿了顿，“我有半年没去烧香了，也不知道土地公还认不认我。”

    “土地公不管这个。”季中已经在卷袖子了，“这种事得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