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雇主撑腰。这种人不会只干一票就收手。他从袖子里摸出三枚铜钱，搁在枕头底下压住那道阴气灼痕。铜钱是二叔公给的五帝钱，破煞用的。枕头底下的阴气残余被铜钱一压，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味立刻淡了三分。季中转身出了房门，在门框上贴了一张重阳镇煞符。

    他在屋里停留的时间很短，但得到的线索已经足够——钱真人的手法、控魂术的来源、谭老板的位置、捕快被收买的迹象，还有最关键的一点：徐真人已经到了。张大胆去找徐真人，谭府那边就暂时不需要季中出手。他只需要在张大胆和徐真人赶到之前，把破道观周围清理干净，确保钱真人进不去，确保大后方稳得住，然后等张大胆和徐真人从破道观出来，再一起去谭府。电影里的徐真人是这场斗法的主攻手，自己只需要在旁边打好辅助，不让钱真人有机会翻盘。

    出了巷子，马三跟在后面，边走边把布包里的法器一样一样检查——黑狗血坛子封泥完好，墨斗线新泡的还没用过，桃木钉八根，铜钱剑重新串过之后比之前更紧实。他走到半路忽然想起什么，问季中：“道友，那个徐真人你认识？”

    “不认识。但他师兄的手法我在老渡头见识过一次——控魂术，纸人收魂，香灰混血。上回让人跑了，这次得把账算干净。”季中步子没停，随手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钱递给马三，让他去街上多买几个包子带上，今晚可能要蹲一宿。马三接过铜钱揣进怀里，脚步轻快了几分。包子的事他从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