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底下，地基里封过黑法材料，得跟千鹤亲自跑一趟。赤柱千鹤已经去探了，有消息会让人带口信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茶餐厅。马三已经在靠窗的卡座上坐下了，面前搁着两杯冻柠茶和一盘刚出炉的菠萝油，黄油切得厚厚一块夹在热面包里，酥皮金黄饱满。他把冻柠茶往季中面前推了推。“何工程师那边联系上了，施工图纸复印件明天送到，湾仔和铜锣湾阵眼的具体位置应该能从图纸上找到。”

    季中端起冻柠茶喝了一口，冰凉的茶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把卤水囊那股腥味冲得干干净净。他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南昌街那面被裂缝爬满的墙、西环那七根被黑沙顶出来的旧钉、中环金库里被卤水浸透的铁锈墨斗网——七个阵眼已经封了三个，剩下深水埗、赤柱、湾仔、铜锣湾。阵眼里的异兽一头比一头凶，但封印诀的剑诀和符咒每一战都在精进。剑在背上，路在脚下。先把深水埗封了，再去找千鹤问赤柱的消息。窗外庙街的霓虹招牌在晨光里暗了下去，鱼丸佬摊子上的咖喱香味越来越浓。菠萝油配冻柠茶，再凶的异兽也得等吃完早饭再说。